• 浠嬬粛 首页

    逆天吴应熊

  • 阅读设置
    第八十章 麻烦客人(1/2)
    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即可快速进入本站,所有章节显示为同一页面时,是因为你的浏览器缓存未更新。

    只需按f5刷新页面,手机浏览器请清空下ie缓存即可,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

    !

    时间过得飞快,军饷事件告一段落后,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在这半个多月里,吴远明按老爸吴三桂的吩咐暂避风头,躲在家里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耿继美和尚之智两人离京时,吴远明都是借口身体不舒服沒去送行,仅是派吴禄去向他们告罪并送了些北京的土特产;每天在家里只是向姚启圣学习官场之道和用兵方略,剩下的就只是与红芍、史鉴梅在家里鬼混,经过这次的事,吴远明和史鉴梅的关系突飞猛进,经过吴远明百般解释当时杀史龙彪是无意之举和万般努力讨好后,终于将羞答答的史鉴梅又拉上了床,并正式给了史鉴梅侧室的名号,总的來说,家里的诸多事情中,除了建宁公主那头恐龙又回家吃住、还有沐神保和沐萌兄妹在正月十八那天晚上不辞而别这两件事让吴远明觉得不爽外,其他事都还算顺心的。

    和平静祥和的吴应熊府不同,朝廷上和北京城里却是惊风密雨,先是在元宵节那个晚上,被关押在大理寺的魏东亭和曹寅晚饭中发现毒药,只是魏东亭和曹寅因为有康熙的特别关照饭菜不错,送饭的狱卒便在送饭途中抢先享受了一丁点酒菜,恰好在魏东亭和曹寅准备用饭时中毒发作,魏东亭和曹寅才算拣回一条小命,不过给他们做菜那过厨子却莫名其妙的掉进了水井中淹死,断了追查线索,经过那次惊吓后,吴六一立即将魏东亭和曹寅接到步军统领衙门,由自己的亲兵亲自看守,魏东亭和曹寅才沒再遇到其他意外。

    到了正月十七那天,吴六一与明珠、博穆博果尔三堂回审魏东亭和曹寅等一干案犯,吴六一不愧是大清朝的吴青天,仅用了一个时辰就把案件审明查清,魏东亭写给史鉴梅那封密信经查笔迹是伪造的,第一个摆脱了干系,至于曹寅是怎么得到那封伪造密信呢?

    ,自然是那个企图用大刀砍掉吴应熊脑袋、又被挑断了舌筋的刽子手交给他的了,据曹寅交代,是那个天杀的刽子手用魏东亭的假信蒙骗了他,让他以为魏东亭要对吴应熊下手,曹寅才到吴应熊家去找史鉴梅來假劫法场的。

    于是乎,魏东亭无罪释放,曹寅被蒙骗犯罪情有可愿,官降一级,一年六十两银子的俸禄也被狠狠罚去了两年;至于那个罪魁祸首刽子手,自然是推到菜市口开刀问斩了,还有他的几个帮凶,,也就是企图杀史鉴梅灭口那几个小兵和在右翼门调戏惠儿小丫头的几个御前侍卫,也陪着他一起人头落地,虽说秉公执法的鳌拜鳌中堂对这个结果表示了十万分的抗议,但是当事人吴远明自己都沒提出抗议,加上收了大笔银子和四名小美女的遏必隆不停的调稀泥打太平拳,这个案子也就这么皆大欢喜的了解了。

    魏东亭和曹寅回到康熙身边继续当值了,吴六一仍然在当着他的九门提督,继续替康熙把守着北京城最紧要的九门,连吃哑巴亏的鳌拜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围绕着至关政变胜负的北京城控制权,又有一场腥风血雨在开始酝酿中,而掏出大笔军饷买平安的康熙也陷入了财政即将入不敷出的窘境,急需开辟新的财政來源,以解眼下的燃眉之急,转眼,时间已经到了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轰隆,,!”午时刚过,金蛇乱枝一般的闪电划破乌云笼罩的北京城天空,就象节气里说的那样,隆隆春雷仿佛为了惊醒过冬眠的龙抬头飞起,一个接一个的北京城上空响起;狂风大作,吹飞了行人的头巾斗笠,吹翻了小摊上的布匹锅盖,吹落了店铺的招牌幌子,吹得树木枝条翩翩起舞;又过了片刻,黄豆大的雨点稀稀疏疏的落下,先是十滴八滴,然后是千滴万滴,顷刻就成了连绵之势,将诺大一个北京城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中。

    “好雨啊!

    春雨贵如油,二月二又是惊蛰,能下这么大的雨,今年的北方恐怕又将是一个风调雨顺的丰收之年!”吴远明站在窗棂前,一边欣赏着雨景,一边愁眉苦脸的自言自语研究起今年北方的农业年景,心里则在诅咒小冰河期为什么结束这么做,简直就象是在专门帮满清鞑子坐稳天下一样,旁边的史鉴梅抿嘴笑道:“沒见过你这样的人,嘴上说着今年会是个丰收年景,脸上却象刚死了老婆一样愁眉苦脸,你究竟是高兴还是伤心啊!”

    “我那个老婆如果突然蹬腿了,我只会高兴,绝不会掉眼泪!”吴远明毫无良心的诅咒一句自己的老婆早死,惹得已经是吴远明小老婆的史鉴梅勃然大怒,揪着吴远明的耳朵就嚷嚷起來,吴远明也不生气,更不管红芍还坐在房中,一把将史鉴梅拉到怀中,伸手探起史鉴梅的内衣中,按在史鉴梅高耸的胸脯上抚摸起來,轻声道:“放心,我是希望那个公主老婆瞪腿,至于你么,当然是希望你给我生一个比我还高的宝贝儿子了!”

    史鉴梅的身材十分健美,个头比吴远明还要高出半个脑袋,所以吴远明才说出这样的话,羞得史鉴梅是满脸通红,倚在吴远明肩上正要撒娇不依时,吴远明的卧室门却被人急促的敲响,接着吴禄的声音从屋外传來:“世子,我是吴禄,出大事了!”

    “吴禄,发生什么事了!”吴远明忙放开史鉴梅过去开门,房门一开,全身湿淋淋的吴禄就在房门外向吴远明双膝跪下,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脸庞点点落到地面上,吴禄哽咽道:“世子,奴才无能,沒完成你交给的任务,奴才找到地方的时候,小毛子的娘亲已经……已经被人用蘸了水的桑皮纸蒙在脸上,活生生的闷死了!”

    “什么?”吴远明连退几步,一张颇为英俊的脸立时变得无比铁青,原來在昨天晚上,吴三桂埋伏在皇宫中的内线传來消息,那个两次冒着生命危险给吴远明送信的太监小毛子被热开水活活烫死,吴远明马上猜到这是康麻子在秋后算帐了,忙让吴家三兄弟去找小毛子的瞎眼老娘,准备将她接到安全的地方养老送终,以答谢小毛子的恩情,但是吴远明沒想到康麻子的手段会这么狠毒,连一个盲人老太婆都不肯放过。

    “阿弥陀佛!”史鉴梅和红芍想到被桑皮纸活活闷死的惨景,双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同时念起佛來,吴远明则咬牙切齿的问道:“查到是谁下的手吗?

    畜生,连一个瞎子老太婆都下得去手!”

    “回世子,根据我们的探子调查,应该是二等御前侍卫李煦带人动的手!”亲眼看到了一位垂暮老人冤死的惨景,吴禄也是满面怒容,咬着牙回答了吴远明的问題,吴远明喝道:“传令下去,让父王的人三天内做了李煦,给小毛子母子报仇!”

    “扎!”吴禄气势汹汹的回答道,吴三桂在北京城的隐藏实力其实十分惊人,加上现在新增加了两百名武艺高强又忠心可靠的吴三桂卫队士兵,要暗中做掉一个御前侍卫,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史鉴梅也站出來喝道:“世子,让我也随着一起去,以前我和魏……魏东亭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去过李煦的宅子,也见过他,熟悉情况!”

    “很好!”吴远明正要答应,吴禄旁边忽然又站出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喝道:“不行,现在谁也不许动李煦!”吴远明定睛一看,却是自愿留在北京辅助自己的干老子姚启圣,姚启圣表情平静,慢悠悠的问道:“你还想再和皇帝的人硬碰硬吗?

    从元宵节以來,鳌拜的人都视你为仇敌,就连班布尔善都不敢和你公开接触,你要是再和皇上的人起冲突的话,鳌拜可就要乘机下手报复了!”

    “义父,孩儿可以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和线索!”吴远明努力辩解道,但姚启圣脸一沉,厉喝道:“幼稚,沒痕迹和线索,别人就拿你沒办法了,忘了吴六一是怎么险些被鳌拜拖下水了吗?

    前段时间你和皇帝的亲信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鳌拜是最终的受益者,尝过了甜头,他难道不想再挑起你和康熙的争斗!”

    吴远明不说话了,咬着牙沉吟良久后,吴远明长叹一声说道:“算了,吴禄,你去把小毛子母亲厚葬了吧!

    再花点银子,把小毛子的尸体从左家庄化人场买出來,和他的母亲合葬在一起!”吴禄垂头丧气的答应一声正要下去,吴远明又叫住他:“等等,你再准备一本空白帐簿,在第一页写上李煦的名字,以后那本帐簿就由你保管!”

    “世子,写他的名字干什么?”吴禄满头的雾水,姚启圣却笑了起來,点头道:“不错,这才象我姚启圣的义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在劫难逃!”

    “奴才明白了!”吴禄也算聪明,很快就明白吴远明这是在准备必杀名单了,并按吴远明的吩咐下去准备了,姚启圣却沒有从吴远明的卧室前离开,而是将吴远明叫出房间,与吴远明一边在走廊中散步欣赏春雨,一边向吴远明问道:“孩儿,朝廷给你家的军饷发出了吗?

    你父亲答应给你的三成经费准备怎么安排!”

    “说是二月初十先付八百万两,另外八百万两白银下个月发出!”吴远明毕恭毕敬的答道:“因为云南那边急需现银向暹罗国买米,还要向西藏买马,孩儿这次只打算留下了一百万两,剩下的三百八万两银子,等下次再截留下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