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三 举世无双（七）（2/5）
他这番话显然将本就迷失的李夫人心思越发搅作了一团乱雾。
“这么……多年之后？”她愣怔了许久没有说出话来，似乎无法理解那其中的许多意思，半晌，她才喃喃道：“如今是……何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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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乾道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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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道……”这个年号对李夫人而言似乎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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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夫人所说，是在靖康二年遇见的他，那差不多是四十年了。”夏君黎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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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了。”李夫人在极度的震惊里喃喃着，良久，像是从时光的淤泥里艰难钻爬出来，然后，表情再度委顿了，仿佛从一片混沌里沉积下来的尘泥。
“原来……原来……那我是真的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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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好似重重压住了她，却也挤出了她片刻短暂的清明。
她叹息了一声，浊泪从皱纹的缝隙里曲折渗下，让她看起来更苍老了。
“挽留他……？”她茫茫然道，“挽留他……他便能留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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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的意思是，你也觉得，他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必对你的挽留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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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抬起了头来，“他不是你说的这样……”她仍然想要为瞿安辩护，只是似乎辞穷，实不知还能何从为他辩解，稍稍停顿了一下，才道，“不是他的错。
从一开始，这些就都不是他要的，都是……都是强加于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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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他要的是什么？”夏君黎道，“李夫人无论如何也算与他亲近之人，定当多少了解——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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