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三 举世无双（七）（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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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却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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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就已说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她能说的确实太少了。
她不是江湖中人，也没有问过瞿安在独属于他的江湖里经历过什么；别说瞿安，就连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凌厉——固然爱敬她这个生身母亲，却也不自觉与她疏离，从未与世间许多母子那样无话不说。
她在这个家中只能越发沉默而无知，越发陷入自己的往昔幻梦里——那是她唯一与他们的世界存在过交集的几个瞬间，而非现在——她觉得自己只如他们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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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我从没有问……”她轻轻说，“但我知道，他不是无情无义，只是那情义，不是对我，也不是对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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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黎几乎要对此报以嘲弄。
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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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有什么弱点没有？”他默然了一会儿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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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眼中露出诧异和惊慌：“……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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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夫人说，我现在很想找到他，问他几件事。”夏君黎道，“但我实在没把握，就算能见到他，他肯不肯对我吐露真相。
若他一贯是那般——想走就走，或是——不想说的事便是死也不说，我岂非也拿他没办法？
所以只好来求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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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害他么？”李夫人面色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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