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这句话,将来能救你！（1/6）
啪嗒！
啪嗒！
周铭的质问，进一步的击溃了余海的心里防线。
一个犯罪集团的大佬，此时竟然哭得像个孩子！
或许，只哭不出声，是他最后的尊严！
良久。
余海沙哑的嗓音才是响起：“这画可以给我吗？”
“可以，我刚才还画了一幅你和你女儿的肖像画，也给你。”说着，周铭又从画板上取下一张素描画。
上面只是简单的两个人像，左边是现在的余海，右边是过去的余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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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素描画，余海轻抚了一下画中的女儿，随即他抬头道：“周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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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好像我女儿大了之后，我和她就没拍过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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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做这些是为了从我的口中获取赤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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