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来自范府的警示(1/4)
回到客栈被一群人调侃了一番,却压根没有一个人告诉沈耘,苏昧的真实身份。
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到状元楼痛痛快快喝过一场酒。
次日一早,酒醒之后,落榜的士子们便准备回去了。
唐时顾况曾对白居易戏言:长安米贵,居大不易。
到了大宋,再也没有一个什么居易来到汴梁,然后又有以为大儒对他说汴京米贵居大不易。
但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在这里无钱寸步难行的事实。
礼曹留下的银钱,也只够这些人回乡的路费。
就算是沈耘想要将这些人留下来好好玩几天,也确实财力不济。
汴梁城外的码头,依旧热火朝天。
沈耘与赵文清这些人背着一些路上的吃用,陪着要回乡的士子们来到这里。
这时间的一切,开头与结局似乎都有明显的不同。
初春的翠绿一直在河岸蔓延,浑然不似来时那般凄凉。
而离开的人,却没有了来时的意气风发。
可以载客的商船不停地吆喝着,不多时一行人便找到了可以乘坐的船只。
“沈兄,便送到这里吧。”
离去的人以吕芳为首,站在岸前,拒绝了几人进一步相送。
言辞之中,当然略微带着几分唏嘘。
沈耘落魄的时候,他就来参加省试了,然而如今沈耘都高中了,他还要黯然离开。
当真是世事难料啊。
点点头,沈耘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吕兄,我等离家日久,往常书信不便,只能等到今日托诸位给家中捎个信了。
地址我已经写在了信封上,万望吕兄能够带到。”
沈耘的动作,让站在远处的沈俨脸色一阵苍白。
明明都是同族,沈耘却装作不曾看到自己一样。
原本还带着几分侥幸的沈俨,此时心里也明白了沈耘的打算。
听着吕芳斩钉截铁地答应,心里那股子失落,难以言表。
有沈耘带头,赵文清等三人也从怀中掏出书信交到吕芳手上。
寒暄了几句,沈耘才将吕芳拉到别处,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吕兄,这是当日礼曹留下的钱财,如今吃穿花用,剩下的不多。
我留下了一些供我四人住宿,其他的你拿着,权作川资。”
吕芳是没法拒绝的。
本来如他们这些落第士子,官府根本不负责他们回乡的路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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