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忽老,秋风起迷雾(1/2)
秦叔千恩万谢地作了楫,被一个大孩子领着去仓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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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先生回头看那最小的新收女弟子还在回头盯着自己瞧。
旬先生阅人无数,这样倔傲的孩子要么成大器,要么成末流。
旬先生当初喜极了唱戏,割断了与富贵家庭的一切联系,投身这场人生的戏,却因一场情断送了自己的前途,沦落到姑苏的大户人家,组了一个班子,自己唱唱戏,再收一些弟子。
这些年日子过得总是平平,却总不是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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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哗啦啦”脆响,旬先生的一张俏脸渐隐,香婆婆睁开眼细听,却又没了声息。
想必是隔壁正在紧锣密鼓地张罗清理旧书,归置房间,一不小心碰翻了柜子。
耳听到有人屏着气尖着脚欺近床帏,香婆婆知道一定又是调皮的不语。
她想要支起身,却觉得身子软软的,似乎这半天的回忆抽尽了力气。
只好由着自己,卧在丝绵被里。
不语知道香婆婆醒了,窃笑掀开床帏,欲将与婆婆开一个玩笑,却不妨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不是木香,这大床是柏木的,而且年代久远早就气味散尽。
不是檀香,香婆婆一向不喜香薰被褥。
那么是花香?
屋内没有一支鲜花,窗外尽是红叶秋果,花倒是极少见。
屋顶的鲜花都关在玻璃花房里,迂回曲折香飘楼底,是没有可能的。
看香婆婆的脸,两颊竟透了一丝绯色。
难道是柏画天的自然香?
刚才小修说带他去参观香泉湖,难不成已经回了?
香婆婆看到不语,已就着珠圆床柱起身。
莫不语伸手扶她下床,将一肚子疑虑暂且压下,等见到柏画天再问不迟。
然而柏画天和小修玩到晚饭时分才归,莫不语又被朗司拉去吃饭K歌,竟错过了询问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莫不语早早起床。
她昨夜睡得并不好,也许是时差还没顺过来,半夜总是听到异响,仔细聆听,又无声无息,折腾得精疲力尽,一大早就毫无睡意。
她一向是好睡懒觉的。
莫不语刷过牙洗了脸,站到独立阳台上欣赏秋晨。
一轮金乌喷薄,染透天边。
薄雾轻笼远山,轻霜淡覆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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