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春临冰释(一)(2/4)
他在那里已经坐了很久,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可又想不起来。”
“会不会是陈逆的人?”无恤问。
“大哥?
不可能。
他若是要带我走,绝不会让手下杀一个无辜的人灭口。”
“哦,你倒是很了解他。”无恤眸色一暗。
“劫我的人都被你杀了?”
“杀了三个,自杀了一个。
那几个人一路上跟了我们很久,我在树林里那么冷落你,他们都不敢下手,还非得等到我喝醉了才动手,还真是瞧得起我赵无恤。”
阿鱼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哦——难怪那天想住店的人那么多,就咱们能有两个房间,还偏偏隔那么远。
敢情都是贼人安排好的呀!”
“你见到的男人,长什么模样?”无恤问。
“四十岁左右年纪,相貌极好,仪态也极好,眼角和我一样有一颗痣,右手藏在袖子里,该是个惯用左手的人。”
“自杀的人里面没有他。”
“我猜也是。”
之后这一路,无恤再也没有给我任何独处的机会。
每晚一到驿站,若是有房,定会要上两间,一间给阿鱼,另一间他与我同住。
每天早上,阿鱼看我们的眼神都极暧昧,可他哪里知道我们一个床上,一个地上,长长一夜连半句话也没有。
我听着无恤的呼吸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倒是不翻身,只是每天一上车就开始闭眼打瞌睡。
阿鱼见他精神不济,看我的眼神就更暧昧古怪了。
这一趟,我们从西往东行了千里路,从飞雪寒冬一直走到了吐芽绽叶的春天,终于在二月底赶到了宋国的都城——商丘。
阿鱼替无恤往宋太史府上送了拜帖后,等不及地要往扶苏馆去。
雍门街的女人,扶苏馆的酒,对阿鱼来,前者的吸引力远远不及后者。
虽然,他不善饮酒,酒品也差。
“姑娘,这酒屋就是香啊!
连墙都是香的。”阿鱼一走进扶苏馆的大门就开始东摸西看,馆里的侍从瞧见了,立马要上来阻止,可一瞧见阿鱼身后戴冠佩玉的无恤时,脸上就又堆满了笑,腰一哈,碎步一踩,跐溜就到了跟前:“客打哪来啊?
要喝点什么呀?
外堂还是内室啊?”
“内室。”无恤蹦出两个字,那侍从脸上的笑就更明媚了:“内室,三位——”
“什么意思啊?”阿鱼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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