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借酒撒泼,无能为力(1/5)
“救救我,望殊。
救救我,我好痛,真得好痛。”毓秀痛苦地倒在她面前,她想伸手,双手被牢牢捆住。
她看见婆婆,婆婆在对她笑。
“婆婆,救救毓秀。
婆婆,求求你,救救毓秀。”唐晓乞求婆婆救人,婆婆就像是没听见,只是在笑。
想逃离,她挣扎着睁开了眼。
她看见,看见婆婆的脸,没有笑容。
她往床内躲,对眼前这个人,她的心里只剩恐惧。
“怎么了?”婆婆是在明知故问,她不会不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她在装傻吗?
唐晓望着床板,在清心殿一直以来依赖的婆婆,明明昨天她还和自己一起照顾毓秀。
“看来,你是不想见我了,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婆婆朝唐晓伸手,被躲开。
她的双手悬在空中,尴尬地抽了回去。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放过毓秀?”唐晓叫住婆婆,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所看见的。
“望殊,很多事不是你看见的那样。”
“那是哪样?”唐晓不愿相信,她需要一个解释。
“就算我不动手,毓秀她还是会死,与其煎熬着等死,还不如干脆地死去。
你永远不懂想死不能的痛。”
她终究还是没有解释,任由自己对她误解、猜测。
唐晓的心告诉自己,婆婆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那又是什么呢?
她找不到说服自己,真切的理由。
毓秀死后,她的尸身便被人带走,唐晓不知道带到了哪里?
在这皇宫之内,一个小宫女的死根本就不足为奇,更没有资格办葬礼。
宫里是不允许随便立墓的,她只能在院内大树下将毓秀的衣物葬下。
一个人坐在树下,自言自语道:“毓秀,你就安心地睡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手中提着壶酒,这是她在厨房发现的,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刻意放在那的,往常唐晓是未曾看见厨房有酒的。
她将酒撒在衣冠冢上,剩余的往嘴里送。
一时灌得猛了,渗出来的酒撒在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没想到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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