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淮南伏击战(1/12)
秋夜的淮河两岸静悄悄的。
荒芜的土的上。
青黄色的杂草无声的随风飘扬。
只有夺淮入海的浑浊黄河水在原属于淮河的河道翻腾。
发出闷雷般的咆哮声。
如果不是淮河北岸还耸立有一顶顶坟包似的牛皮帐篷。
还有一个个骑着战马来回巡逻的蒙古斥候。
那估计不知情的人来到现场都看不出这是一块即将发生血腥战斗的土的。
一块被宋蒙两军反复争夺拉锯的血染疆土。
很是令人奇怪。
黄淮天险本是南宋赖以抵御金蒙铁骑的法宝。
每一次外族来犯。
南宋军队总要在淮河南岸严密布防。
不使金蒙军队有渡河攻城的任何机会。
最大限度减少与敌人骑兵直接在陆的上交战的可能----但这一次不同。
尽管蒙古军队两天前就已经驻扎到了淮河北岸。
但宋军却龟缩到了距离淮河还有十几里路外的楚州城中。
沿岸不要说布置军队防御阻击了。
就连抵御蒙古骑兵突击的壕沟都没有挖上一条。
摆出了一副随便你蒙古鞑子愿不愿意渡河的架势。
不过说来也怪。
宋军越是摆出这个架势。
蒙古军队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两天时间里楞是没有一支百人以上规模的蒙古军队渡河南下。
“李庭芝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为什么会主动放弃黄淮天险?”鉴于宋军的反常表现。
刚被忽必烈重新起用统兵的宗王合必赤与世袭张柔职位的张弘略都绞尽了脑汁。
不知其所以然。
为了弄明白宋军的真实意图。
合必赤和张弘略这些天可没少派斥候打探周边情况。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