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望恩砀维卓下山 六房里药铺伙计(4/7)
妻子低声于维卓耳垂细语几句。
维卓听得突如其来之事,心内拿不定主意。
听得妻子所说,意在父亲必有急事才有所唤叫。
于是飞奔直走而入先祖房内,只听得灶房有火苗声呼呼作响,而入。
唤了一声:“爹”,与后母打了招呼,方坐在父亲身旁。
先组上下打量一下,见得维卓一脸清瘦,筋骨不强壮之气,意下有推辞之心。
后母见得先祖欲说不语,使了个眼色。
先组知其难为,留在身边。
谁意崽大,意欲四散各奔前程之时,只苦老来病床之上,盼崽难归身旁,日夜呼唤之时难啊。
不觉暗然落泪,放出去易事,盼回来难啊。
把维卓叫到身旁,言语了几句。
心下忐忑不安,旨在赶走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维卓心下发慌,正拿不定主意,先组所言一时,只是说帮姑爹出河边帮扶一下,早晚回来料意家事,还仗你的力气。
听得父亲说完,正要早饭,刘氏正娥派崽来呼唤维卓。
此时与爹爹后母一应打了招呼而回。
急走直回,到房里与老伴刘氏正娥商量一番,刘氏正娥是个明理而倔强的人,意欲早就脱开后母淫威之下,早不愿常年屈服听从无理之由,与那哆哆逼人的教悔。
也只盼维卓有个出身,有个养家营生的道路。
刘氏正娥是个急性之人。
叫嗦维卓赶紧起身,事不宜迟,带了一些衣物,也备了一些山野礼品,直下河边去了。
姑妈接见维卓,欢喜如故。
姑父见得维卓,身材虽不及先组高大,但见得精力充沛,又是自已的亲侄儿,药材料理,宝庆运货,银两财物托付放心。
见得又带了山里野味,拍着维卓的肩膀心里大喜过望。
备了酒饭招待一番,维卓也是个客套的人,虽是亲姑妈,如同亲母般,眼见得带自已长大成人。
但见得姑爹生意人精明的眼光,便猜得十出八九,更不敢放肆。
有礼有序的吃饭,在姑爹的劝说下喝了一点酒,不觉得酒劲上来,脸色泛红,酒间谈话望恩砀的家事情况,维卓也一一如实说来,评论恰当,说话见有分寸之词。
姑爹更是高兴有劲,一连喝了好几杯酒,话也多了起来。
自已也是苦命出身,也深知道山里的生活艰辛,药铺生意虽不看好,如果勤俭节约,多容几个人生活也不在话下。
药铺常年贩药来往宝庆之间,单图维卓一人之力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和老伴刘氏商量了,一家人全搬下山来,住在药铺厢房。
维卓大儿子就有十五六岁,二儿子也有十三四岁光景。
山上人从小操的是力气活,吃惯了苦头,看惯了艰辛。
三父子从宝庆贩药材到六房里,一百三四十里路程,维卓六十斤担,大儿子二十斤多一点,二儿子十八九斤。
腊月寒天,出门时是阳光温暖的天气,宝庆住一晚,第二日按姑爹的清单购买药材,清点数目。
不料天气忽转,阴雨绵绵,风呼啦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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