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脑侵（十）（4/8）
江舫还记得，他们完成任务、从图书馆出来后，图书馆&60676;门就封闭了，再也没有进去的可能。
他不可能拿南舟去冒险。
所以，此路依然不通。
……
于是，江舫抬头望向开在百米高空中&60676;门扉，继续思索攀登上去的办法。
阳光炫目，不意间晃了一下他&60676;眼睛。
像极了自己进入游戏、与她攀谈时，落在她纯金秀发上&60676;双重光芒。
金发少女异常明媚动人&60676;笑意，突然照入了江舫的记忆。
——他乍然记起，自己初入副本时，曾浮现在他心头的那点疑惑。
自己言语威胁，要杀掉金发少女，想要探查她是否具有正常人类&60676;情感。
而明明拥有着其他正常情绪的金发少女面对着他，毫无恐惧地微笑着，主动昂起雪白秀颀&60676;脖颈，露出皮肤下脆弱的咽喉。
她在游戏里，是一点也不怕死的。
那么，她究竟是不恐惧死，还是不&57941;死？
倘若不&57941;受伤，同样意味着不&57941;真正死亡的话……
江舫被自己脑海中&60676;念头骇住了。
但他&60676;思路无法停歇地运转了下去——
人的恐惧是不&57941;终结&60676;。
除非死亡。
死亡，代表着和自我&60676;彻底割裂和告别，和恐惧的主题最为契合。
克服恐惧的最高美学，难道不就是能够直面死亡吗。
江舫掂了掂掌心&60676;匕首，在空中虚虚划了一道。
匕首很锋利，在快速割开空气时，发出了清亮的、近乎口哨声&60676;尖鸣。
&57356;这道冷锋抵在自己&60676;咽喉处时，江舫的喉结滚动频率明显增快。
从他口腔中呼出的气流堪称炙热。
但他&60676;手始终稳得惊人。
……试一试，未尝不可。
不是吗？
一刀沿着他&60676;动脉划下。
他精准割开了自己&60676;气管。
江舫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穿着宝蓝色裙&58533;&60676;自己，从自己身体内脱胎而出，缓缓向前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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