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9(1/2)
车站门口南侧有家小吃店,萧文飞已经买好胡辣汤和煎包。
萧文生他们坐下,江雁云笑着问:“文生,你们干嘛去了?”
萧文生吃了一个水煎包,笑着说:“看看热闹,雁云姐,胡辣汤和煎包是我们这儿的特产,胡辣汤,有多种中草药和胡椒以骨头汤做锅底,熬制而成,汤味浓郁,汤色靓丽,汤汁粘稠,浓而不粘辣而不辛,喝的再多,也不用担心脸上长痘痘。”接着说,“这水煎包是发酵的面贴在平底锅上加点水煎出来的,即软又脆,香味可口,老少皆宜。”
江雁云噗嗤乐了,“文生,你长这么漂亮,以后报北京电影学院好了,你成了大明星,我们也有面子。”
萧文生摇摇头,傲然地说说:“再好的演员,也是个戏子,我堂堂萧家的男儿,怎会做个下九流的戏子。”
江雁云又乐了,刚要说话,萧文彦低声和萧文生说:“二哥,和咱们打架的那三个人也来了。”
他声音很低,萧文飞也听到了,他朝李大刚他们看了看,低声问萧文生:“你又和人家打架?”
萧文生看也不看李大刚等人,故意大声说:“他们一口一个你们中国,又说什么小姐老夫人,我怕他们是台湾特务或封建余孽,来破坏咱们的社会主义建设,便摸摸他们的底。
俗话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也是替国家做点事。”
萧文雨也插言说:“你放心,我们已经成功地摸清了他们的底,他们敢做违背中国法律的事,我们帮助警方缉拿他们归案。”
萧文飞听他们俩一唱一和,苦笑着摇摇头,“咱妈说家里很旱,你们仨都来了,谁在家浇地?”
萧文生假装委屈地晃晃双手,“我前天放假,昨天浇一天地,风如刀、水如冰,我这又白又嫩、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都快成老榆树皮了,今天没井,我们来接你,反而被你数落,眼泪呀,哇哇的。”
江雁云忍不住又乐了。
萧文雨也假装不满地说:“我前天晚上一到家,就和二哥下水泵摆管子,昨天天没亮,我们俩开始浇地,浇到半夜,总算浇好了南地。
我们俩在家仅仅睡了两三个小时,便来接你了。”
萧文飞听着他们俩一唱一和,苦笑着摇摇头。
萧文生和萧文雨差了一岁,从小形影不离,萧文生干了坏事,少不了萧文雨;萧文雨与人打架,保证萧文生也动手。
去年萧文雨不愿读高中,萧文生也非要不读,母亲使尽一切手段,萧文生总算读了高中。
萧文雨也跟着父亲去了省城,但萧文雨一回家,俩人又粘到一块,这一年半,萧文生已经逃了五六次课。
但萧文生……
“老天爷呀,你怎么不长眼,这是孩子他爹的救命钱,老天爷。”小吃店外放着一辆架子车,车上躺着一个人,被子蒙的严严实实,估计是生了什么重病。
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哭天嚎地,她身旁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抱着中年妇女大哭。
萧文生站起身,走到中年妇女身旁,“大姐,出了什么事?”
中年妇女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抓住萧文生的腿,“大兄弟,我给孩子他爹看病,想给孩子买俩烧饼,一摸,钱没了,那是我借十几家才借的钱,这叫我怎么活呀。”
萧文雨也走过来,笑着问:“你是不是忘家里了?”
中年妇女坚定地摇摇头,“不会的,我出门的时候,缝在口袋内的,你看,口袋都被割破了。”说着,翻出被人割破的口袋给萧文生和萧文雨看。
绝色少女轻蔑地看看萧文生,好像说,你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看你怎么收场。
萧文生假装没看见,“大姐,我想是掉了,你坐着,我去帮你找找。”叫老板给他们上了几碗胡辣汤和一筐子水煎包,问过中年妇女钱包的样子,和萧文雨出了小吃店。
江雁云不解地问萧文飞:“他们能找着吗?”
萧文彦傲然地笑着说:“在整个西关,甚至古城县城,一说我二哥萧文生三哥萧文雨的名字,谁敢不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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