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一个巴掌拍不响(1/2)
嚷嚷声停了,梆梆的闷响变成了拍拍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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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惠变拳头为巴掌,雷鸣鼓着气由她打。
她把手打疼了,见他还一声吭,就改打为拧。
拧就是提起肉皮扭,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在农村叫扭火虼蚤。
“哎哟。”雷鸣被她扭得叫起来。
“还会疼,老子以为你那么挨得住。”
“杀人不过头点地。”雷鸣有些怒了。
“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讲点体面好不好。”
“体面。
你做的事还叫体面?
我心平气和得了吗我?
呜——”
“那你说,要我怎么做?”
“事情是你做的,凭什么来问我?”
“既然是我一个人的事,你泼我干什么?”
“干什么?
是你接我来的,还是我嫁不脱送上门来的。
来了我要分开住,你说要试婚,你以为我家的茅草蓬是拿给你试火的呀。”
雷鸣听她这话说得有创意,嘿的一笑。
岑惠被这一笑激怒了,“啪”的一耳光抽去,雷鸣没想到她会打他的脸。
呆了。
这一耳光落到他脸上,她也后悔了。
农村有一种说法——男人的脸千万别让女人打着,否则,就要倒霉。
岑惠清楚眼前的危机,愣了愣,搂住他的头哭着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不躲呀。”
“打吧,该打。”
他说着一搂,顺手拉开了她连衣裙,她一惊猛挣,可他抓着不放,只听嗤的一声,裙像剐蛇皮似的提在手里,她只剩三点式站在他面前。
他打量着朝她一抛,她伸手来接,他趁机把她抱起来。
她憋足劲反抗,他擒住她双手,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她呜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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