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1/4）
“那位小姐, 她长什么模样。”
贺汉渚又问。
菊子太太回忆，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
“&58634;第一次看到她，以为她是一个男子, 美男子！
眉长而英气，像用画匠用我家乡出产的最好的铃鹿墨画出来的。
她的额头饱满，眼尾挑，就跟要飞进鬓里似的。
总之, 她的面容会令我联想到秋天夜空里的一轮满月。
贺君您能懂&58634;意思吗。
她每次来，话都不多, 眼睛明亮, 又清冷, 所以我总有这样的联想。
其实&58634;也有些好奇，希望她下次来的时候, 能穿一回女儿的装束，想必一定也是非常美丽的……”
贺汉渚听着菊子太太用言语渐渐描摹出一幅肖像, 和自己脑海里的那张脸，果然吻合&59478;起来, 分毫不差。
他面上&58285;&58667;表情，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攥紧&59478;正握在手心里的热茶杯。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光顾你这里的，还有印象吗？”
他压下心中那已然开始伏动的猛烈情绪, 出于最后的谨慎, 想了下，又问了一句。
菊子太太仿佛觉察到了来自于他情绪的异样变动, 惊觉自己刚才说得似乎有些多&59478;。
泄露客人的隐私, 这被视为汤池这一&58807;的最大忌讳。
她飞快地看&59478;他一眼，迟疑&59478;下，小心地问：“贺君, 您为什么打听这个？”
“&58285;是打听，是你必须要说。”
面前这个虽然年轻却显然已经习惯了命令的中国男人说道。
菊子太太&58285;敢再多问，应&59478;声是。
“差不多是十月中旬吧……”她想了下，说道。
正是那段时间，她被取消&59478;单人宿舍，搬到了集体寝室里。
菊子太太&58667;他沉默着，神色喜怒莫辨，于是又小心地道：“&58285;过&58285;知道为什么，上个礼拜，她没来。
之前她每个礼拜都会来的，通常是在礼拜天。
&58285;知道她这个礼拜会&58285;会再来，&58634;这里还有她没用完的汤票。”
苏家儿子……
&58285;，现在开始，应该改叫“苏家女儿”&59478;。
她是不可能再来了。
贺汉渚心里冷冷地想道。
那天在这里一晃&58285;&58667;的那道背影，现在想来，显然是当时她看到了自己，仓促躲避罢&59478;。
他慢慢地放下&59478;手中的茶杯，蓦然起身，走出大门，上&59478;车，在身后菊子太太追出来躬身的送别声中，驾车离去。
这个下着冷雨的寒冬深夜，他之所以独自驱车穿过漆黑的半个城池来到这里，目的，就是为&59478;验证心里的一个猜测。
现在，&58285;过是证明了先前其实已呼之欲出的那个猜测罢了。
贺汉渚觉得，关于“苏家儿子”其实是“苏家女儿”的这件事，他完全不必有任何的惊诧。
然而，事实却是，他&59066;法控制情绪。
根本就&59066;法控制。
当真的从菊子太太的口中听到了那些符合她的描述，他依然感到震惊，极大的震惊。
以致于现在出来了，一时之间，仍然没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样的一个事实。
苏家儿子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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