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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 第一次都会痛(1/3)
    状若随意,似乎只是随口说出的话语,却让单一的目光紧紧锁定住他的身影,便发现了那个人一闪而逝皱起的眉。

    望着他有些佝偻的背影,单一挑了挑眉,然后发现他是笔直朝着蔚児的方向走去。

    哭笑过蔚児眯着眼眸,倚靠着墓碑,嘴里不停嘟囔着:“爸,妈,我以后不会逃避了,我不会再做一个胆小鬼了。”

    重复的呢喃被那个银发如霜的男子听见,他没做任何反应,只是弯下腰似乎想要抱起蔚児。

    “你想做什么?

    还有人在这里,是不是太过大胆了些。”单一出声制止道。

    他负起手,眼眸看向了单一。

    被这样灰色的眼眸盯着,单一莫名升起一种仿若要被黑洞吞噬的感觉,那种能让人堕落的消沉情绪悄然在心中蔓延。

    “你们认识?”虽然是疑问,却是陈述的语气。

    那个黑色风衣的男人将眸子移开,看向蔚児。

    令人不舒服的感觉顿时消失,单一心中升起极大的警惕,只是一个眼神便能给人带来这种奇异感受,不得不慎重些。

    他悄然背在身后的右手指尖泛起一抹冰霜,蓄势待发的姿态。

    “同班同学。”单一平静地回应,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

    “这样啊。”那个男人沉默注视着蔚児。

    旋即。

    “为何要喝酒,你们应该都还是高中生吧,而且还是白酒。”他皱起眉,似乎有些不愉。

    “她想喝。”单一的眉头不自觉泛起汗珠,光是带着不快的语气就让他的心底蒙上一层阴影,莫名的压力就像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这样啊。”他再次重复了一句,听上去就像给人一种厌世的灰暗情绪。

    “啊。”单一尾音向下,应了一声,周身仿佛陷入沼泽的拘囿泥泞感,即使是这样,单一也竭力做出云淡风轻的感觉。

    那个男人负手站在蔚児父母前的墓碑多久,单一就承受了多久的压力。

    直到,他轻叹了口气。

    单一浑身骤然松懈下来。

    “我姓柳,与蔚児的母亲有些关系,所以你前面的怀疑有些多余。”他平淡地说道。

    “谁知道你究竟姓什么?

    也许是看到墓碑上的姓氏随口一说。”单一并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银发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单一一眼,“不信?”

    “信不信对你很重要?”单一挑了挑眉。

    “桀骜?”他面无表情,身影在单一的面前消失。

    单一的眼前突兀出现了一张脸。

    一张凑近了看,也无法找出什么可以挑剔出不足的二十五、六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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