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喝醉的易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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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的晚上,我好无聊,易蓉突然给我打电话来了,她说她喝酒了,要我去接她。
不知道这小呢子到底在搞什么,上次和我喝酒就喝醉了,但我并没有上她,大家说酒后乱性是不能当真,对这样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比较青洁的女孩子来说,我要首先从心理上征服她,然后再从身体上征服她。
现在是晚上了,易蓉却打电话来,说喝醉了要我接她,看来这小呢子也是个闷骚的主。
看来今晚有好戏了。
我找到易蓉,她果然喝酒了,我现在必须省钱,也就没有去酒店开房间,而是直接把她带回了我住的地方。
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她昏昏欲睡的,我自己就准备先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正要脱掉内裤洗澡,听到外面有异常的声音,于是偷偷的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往外一瞧,却见易蓉什么时候爬到了床上,此刻她正半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床沿上,头发从床头洒落下来,身体成半拱桥状,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晕厥在那里的样子。
她怎么了?
我顾不上多想,找块浴巾围在腰上,朝易蓉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你怎么了?”
易蓉嘴里呢喃道:“我…我好难过,我….
我….
我好想要。”
“要?”我摇晃了一下易蓉的肩膀,道,“要什么?”这小呢子平时看起来不怎么开放啊,怎么现在一喝酒就这样呢。
我仔细看了看她,见她脸生潮红,一副春心大动的样子,看来她在酒吧被人下了春药了,难怪生理需求这样强烈。
“我要你!”易蓉依然受春药的控制,心里是那种强烈的饥渴,但是又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只让两片双颊更娇更热,喘着粗气道,“快点给我!”
我也很是善解人意,我知道易蓉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去除,紧紧的将她搂抱在怀里,怜爱的抚摸着她黑长柔顺的秀发,慢慢的将她的脸颊抬起,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弄得她浪哼出声,娇躯一阵肉紧的扭动,两眼眯成一条细缝,凝视着我的脸庞,半天发出了两个字:“吻我!”
我当然知道,中了春药,只能通过****来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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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酒瓶,而春药就是火药,将人体的**膨胀,而****就如同一个棍子将瓶颈疏通,防止爆炸,特别是针对处女,因为他们的瓶颈是盖住的,必须通过****来捅破瓶盖。
看样子没有别的办法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用左手撑起她的上身,鼻际闻着那阵阵的女儿体香,嘴唇凑了过去就去亲吻她的耳垂,易蓉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呼吸的气息逐渐的急促起来,我的亲吻从耳垂转移到田浪莲藕般的脖子,只听易蓉发出一声幸福的呻吟。
“轻点!”易蓉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围在我腰上的浴巾去掉……我们激情了好几次,终于将易蓉的春药毒解除了,当她清醒后知道是我帮她解的毒,脸一下变的通红,穿起衣服,跑了
女人啊,还真是种奇怪的动物!
星期天不要上班,但我还是早早起了床,在附近的公园里跑了几圈后洗刷完毕,就出去吃早餐。
这几家路摊挡其实就是无证经营的小贩,一到晚上就推个架着木板的三轮车出来摆摊,那些木板上堆着盘盘碗碗以及各式菜样,摊主在车旁空地摆几张小桌,几张小凳子就成了简易排挡。
我经常在这处路边小排挡宵夜,其中尤其偏爱到靠边的那家女摊主的摊位用餐,一来二往,我跟女摊主也混得熟了,知道女摊主姓许,平时张唯称呼她为许大姐。
许大姐年约40许,身材瘦削,面色有些发黄,瞧上去有点病怏怏的,但她的五官却很端正,眉目间颇为清秀,她年轻时候应该长得不错,而且她不像其它摊主那么俗气,我平时到她这里宵夜时,她总是面带微笑,说话轻言细语,给人一种很有教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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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许大姐的摊位还没客人,也许是她那病怏怏的病容,她摊上的生意一直不大好。
见我到了近前,许大姐笑吟吟的的道:“小吴,有两天没看见你了,今晚你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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