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深海的忧伤（1/5）
“迪克，你是谁？”
“什么？”
“你只是一个恶棍，你的父亲，母亲全部都是，洗钱、绑架、勒索，无恶不作，所以，这也是你的人生。”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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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这样的。”
迪克.
格雷森看着眼前倒在血泊里的女孩，战栗的跪下来。
“如果有人胆敢反抗犯罪辛迪加的统治，这就是下场。
迪克，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这就是你必须经历的。”
奄奄一息的小丑女，眼睛里的光彩渐渐失去。
她微微的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小丑女，莱克斯.
卢瑟领导的反抗军组织下的一员。
他们的所作所为，如果以这个世界来说，应该就是正义的一方了吧。
迪克亲手开枪打死了以正义为名的小丑女。
用的那把枪，就是夜枭送给他的那把，夜枭亲手弑杀父母兄弟的手枪。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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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Jester的笑话了。”
（Jester：正义小丑）
她嘴角噙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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