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靖周旧书

  • 阅读设置
    第60章 疼厥(1/4)
    谢长宁今日原是来给沈韫左臂施针的。

    可他进门时,前堂里没有沈韫。

    梁睿坐在案边,面前摊着半卷书,神色却有些不安。

    殷亮也在,正低声吩咐人去河西进奏院递信,听见脚步声,立刻回头。

    “谢大夫。”

    谢长宁看了一眼堂中众人:“她呢?”

    殷亮顿了一下:“大人在卧房。”

    崔嬷嬷正从廊下出来,手里端着半盏已经冷掉的红糖姜汤。

    看见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些。

    “谢大夫来得正好。”

    谢长宁问:“疼多久了?”

    崔嬷嬷一怔。

    谢长宁看向她手里的盏:“姜汤都没喝完。”

    “娘子说只是寻常小日子……”

    谢长宁没有说话。

    崔嬷嬷立刻止住话头,掀帘引他进去。

    屏风后,沈韫裹着厚被侧躺在榻上,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

    她怀里抱着汤婆子,一只手压在小腹前,另一只手露在被外,指尖白得没有血色。

    明明已是盛夏,屋中还有些闷热,她却冷汗浸透鬓发,肩背微微发颤,像刚从寒水里捞出来。

    听见动静,她睁了睁眼。

    “谢长宁。”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谢长宁站在屏风外顿了一下,才走进去。

    “今日不施针。”

    沈韫缓了一会儿,才道:“你都来了。”

    “我来也不是非要按原来的事做。”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小腹忽然又是一阵绞痛。

    她眉心猛地蹙紧,手指死死扣住汤婆子边缘,连呼吸都断了一瞬。

    谢长宁脸色沉下去:“疼成这样,为什么不让人去找我?”

    沈韫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只是月事。”

    谢长宁道:“只是?”

    她不说话了。

    谢长宁伸手试了试她露在被外的手指,冷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