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旧册(2/7)
原件仍留西苑密封,誊本随信入京。”
沈韫继续往下看。
“永安八年之事,我彼时在外营,未详其行。
今查旧值簿,其年八月初,曾有人持薛副使铜龟符入府取银五十缗,称薛副使在外另有急用。”
前堂里静了一瞬。
殷亮低声道:“五十缗。”
这与成记暗册上“薛副使留药金五十缗”对上了。
“宫中若调阅南阳死节旧卷,襄阳愿奉册。
南阳之死,当日由你我与诸将署押。
山南东道新定,李钊旧部仍在,庞充性急,韩璋在襄阳军中威望渐重。
若宫中借此重问旧乱,请韫儿仍照旧卷答,不添新辞,不动旧人。
山南东道安定为先。”
殷亮皱眉:“节帅是在防沈大人?”
沈韫把信放下:“他也是在防山南东道再乱。”
梁睿小声道:“沈姐姐生气吗?”
“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他该防。”沈韫道,“梁叔若连我都不防,他就坐不稳山南东道。”
梁睿低下头,像是懂了,又像还有些难过。
沈韫没有再解释,拆了第二封信。
韩璋的信比梁崇义短,却每一句都像钉子。
“韫儿,那夜死于进奏院西廊者,我曾见。
其人年约二十七八,背有旧刀伤,左腕系山南东道护漕军红绳,右肩有箭创未愈。
当时我不知其全名,只知南阳遣人送其入京,令其寻你。
夜火前半月,其人已到,因沈节帅被贬,事务繁杂,暂安置西廊偏室。”
“沈节帅被贬当日,其人曾言,邓州外护漕军并非沈节帅所调。
持符者有江淮口音,也有京腔。
三队北行后,未归粮道,亦未入兵部明册,而是被引往洛阳近郊一处驿道。
其后遇袭,队伍溃散。
进奏院当时慌乱,未来及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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