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张明远好像邮寄书信了,包裹(1/2)
傅南洲去大队部的时候,刘德厚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脸上的褶子比平时深了几分。
他看见傅南洲进来,也没有站起来,只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手里捏着烟杆,在门槛上磕了两下。
“大队长。”傅南洲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我想请两天假,去一趟我大姐那儿。
她怀了身孕,我不太放心,想送点东西过去。”
刘德厚没有马上回话,把烟杆又塞回嘴里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在午后的日光里散得很慢。
他过了片刻才开口:“南洲,不是我不肯放你走。
秋收还没全收完,后山那片柿子也快熟透了,你上回说做柿饼的事,我还等着你拿主意。
你要是走了,这个事就得搁下。
再说现在大队里事也多,地里场院都离不开人。”
这个事情还真是如此,傅南洲也了解。
如果他走了,还真不一定能办好。
不过他其实就去两天,很快就回来的。
就是张明远那边,很可能会闹幺蛾子。
那就等秋收后再说吧。
傅南洲安静地听完,没有争辩,点了点头:“那行,我等秋收彻底忙完再说。”
他没有多留,站起来道了别,转身出了大队部。
门外的阳光还是暖的,晒在肩膀上热乎乎。
第二天一早,傅南洲背着背篓去了公社的邮电局。
他把两个包裹分别放在柜台上,一个寄给大姐傅北娴,里面装了干海带、肉松、一小罐猪油渣、两条风干狍子肉,还有一包治害喜的干药材。
另一个寄给二姐傅南姝,里面放了干蘑菇、黄花菜、山楂干,还有两包补气血的药丸。
邮局的女同志上回已经认得他了,一边称重一边问:“今天又寄东西?”
“嗯,给两个姐姐寄点吃的。”
女同志低头贴邮票,笔尖在包裹单上沙沙地划过:“你倒是记得家里人。”
傅南洲没有接这句话,付了邮费,接过回执单,正要转身走,女同志又叫住了他:“哎,等等,这儿有你的几个包裹,昨天到的。”
她从柜台底下搬出好几个包裹来,大小不一,捆扎的方式也各不相同,但封口处都写着同一个名字,笔迹不同,却都是寄给傅南洲的。
最大的一个用麻布裹着,扎口处打了两个死结,是傅南洲熟悉的那种手法。
旁边稍小一点的包裹用干净的油纸包了一层,外面又缠了一道细麻绳,整整齐齐。
还有一个更小的,用旧报纸包着,报纸边角被磨得起了毛,像是从远方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到的。
傅南洲把它们一一抱到旁边的长凳上,拆开看了看。
大舅寄来的东西最重,里面有两条新毛巾、两双棉袜、一小袋子红糖、一包茶叶,还有一封信,信上字迹简短:“天冷了,添点东西,毛巾是厂里发的,没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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