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陈长征的狡辩,我柴火呢?(1/3)
傅南洲和林凯被报名去修渠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代销点门口、井台边、打谷场旁的墙根底下,到处都有人在议论。
有人蹲在自家门口端着碗喝粥,把碗沿搁在膝盖上,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听说傅大夫得罪了陈长征,被塞进修渠的名单里了。”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我也听说了,不是自愿报的名,是陈长征偷偷报的。”
又有人从院子里探出头来:“那傅大夫也够倒霉的,好好一个大夫,被弄去挖渠。
他又啥都不缺,每天吃的还挺好,他怎么会去修渠?”
有人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那也是他得罪了人,谁让他不给人家面子。”
另一个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来:“面子值几个钱?
到时候人家生病了,看谁给他治。”
话虽这么说,但大多数人并没有真的把这事放在心上。
毕竟不是每天都会生病,傅南洲不在,日子也照样能过。
有人站在墙根下说笑,说傅南洲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难得看他吃一回亏。
那些话飘在风里,像是冬天里一层薄薄的霜,落地之后很快就化了。
张明远在知青点门口蹲着,手里端着一碗粥,听见路过的人说起傅南洲要去修渠的事时没有插话。
但端着粥碗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一下,像是那股得意的劲儿正从指缝里渗出来,连碗沿都摸起来比平时滑了一些。
他喝了一口粥,慢慢咽下去,然后放下碗,像是不经意地低声说了一句:“他也终于有今天了。”
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被旁边的人听见。
没有人接他这句话,他自己也没有再重复。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端着碗回了屋。
宋玉兰正坐在屋里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针在补一件旧衣服。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把针尖在头发上蹭了一下:“柴火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张明远在桌边坐下来:“明天傅南洲就走了,到时候去他那边拿一些就是了,我们借点柴火用几天怎么了?
反正他那边堆了那么多,少几捆也看不出来。”
宋玉兰停了一下,没有接话,低头把线头穿进针孔里:“那行,你看着办。”
而傅南洲那边,此时正蹲在院子里收拾东西。
他把第二天要带的东西归拢到一个背篓里,几件换洗衣服、一双旧棉鞋、一块干粮、一小包盐。
他抬头看了一眼院门口,陈长征正挑着两只空水桶从村道那边走过来。
陈长征的步子不快,像是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傅南洲已经站起来,把院门关上了。
门闩插好之后,他靠在门板后面,没有走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