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一顿饭，再等等看（1/2）
陈长征在屋里站了一会儿，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周围没人接话，他也觉得站着不是办法，最后还是转身走开了。
他走到墙角那边，把被褥往旧床板上一铺，背对着门口，也不跟旁边的人说话。
傅南洲没有看他，喊了林凯一声：“走，出去看看。”
两人出了平房，沿着屋后的小路走了一段。
路边堆着几捆干枯的秸秆，有些已经被雪浸湿了，边缘结了薄冰。
傅南洲弯腰捡了几根干透的树枝，又拢了一捧枯草，抱在怀里往回走。
林凯也抱了一捆干柴跟在后面，走回平房门口的时候，他把柴火放在墙角：“先烧炕吧，不然晚上没法住。”
屋里其他人听见这话，也陆续有人出门去捡柴火。
不一会儿屋前屋后都有人弯腰在翻找干柴。
傅南洲和林凯把炕洞里的灰掏了掏，塞进枯草和细枝，点着了火，等火苗稳住之后再慢慢添粗柴。
炕面渐渐热起来，屋里的寒气被逼退了一些，墙角那层薄薄的霜也在慢慢化开，留下一片暗色的水渍。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了，傅南洲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去厨房看看。”
林凯点了点头，没有跟过去，留在屋里把带来的东西归置好。
傅南洲沿着平房之间的土路走了几十步，拐进一处用旧砖临时搭起来的厨房。
房顶盖着油毡布，四面透风，灶台是用泥砖垒的，上面架着两口大铁锅。
灶台旁边的桌上摆着几袋粗粮、一小袋白面、一筐土豆和一些干菜。
负责人站在灶台边，正跟一个穿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说话，看见傅南洲进来，抬了一下下巴：“你来了正好，中午这一顿你先露一手。
东西不多，粗粮为主，白面就这些。”
他指了指桌上那袋白面：“本来这活是安排给女同志的，但考虑到你这边情况特殊，就先让你们试试。
要是做得不好，再换人。”
他顿了顿，目光从傅南洲身上扫过：“那边几个女同志也过来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傅南洲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口看了一眼，果然站着三四个妇女，年纪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都有，手里都拿着围裙和菜刀，像是正在等着接活。
其中一个身量高大一些的，正在跟旁边的同伴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种不太服气的神色。
傅南洲没有多说什么，走到灶台前挽起袖子：“行，我先做。
要是做得不好，再换她们上也来得及。”
负责人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傅南洲把粗粮倒进盆里，掺了一点白面，兑水揉成面团。
面团在案板上反复揉压，边缘渐渐变得光滑。
他一边揉一边跟林凯说：“生火，烧一大锅水。”
林凯应了一声，蹲到灶膛前，把枯草和细枝架好，点着了火，火苗沿着草叶边缘蔓延开，慢慢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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