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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命唯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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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惨烈的林薇
    而也就是在这时,这三艘装配着重火力的黑色汽艇,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引擎咆哮着加速,划出三道致命的白色弧线,瞬间形成一个紧密而无情的包围圈。

    艇上漆黑的机炮枪口发出细微的液压转动声,缓缓调整着角度,冰冷地锁定了他们所在的快艇,那脆弱的引擎和人员可能藏匿的船舱。

    海面被激荡开层层扩散的涟漪,如同无形死亡的波纹,一圈圈收紧,将那艘摇摇欲坠的快艇,牢牢的困在了风暴的中心。

    经过一番漫长而激烈的海上追逐,他们的快艇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疾驰,浪花飞溅,引擎的轰鸣声与风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毫无悬念地,快艇被围困在了中心,那三只早有准备的快船如同猎豹般敏捷,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完全切断了所有退路。

    海风呼啸,每一艘船都在浪尖上颠簸,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划破天际,一枚炮弹精准地命中快艇的船尾,引擎瞬间炸裂,黑烟滚滚而起,船体剧烈摇晃,失去了所有动力。

    在这茫茫大海上,他们彻底陷入了进退无路的绝境,只能眼睁睁看着包围圈越来越紧。

    而就在快艇被彻底逼停后,夏景然就那么大模大样的走了出来,踩着贴身护卫玄云恭敬递上的、纹路防滑的合金跳板,在五位暗境高手的护卫下,步履从容,如履平地般登上了这艘因被炸毁了引擎,完全失去动力而剧烈摇晃的破烂快艇。

    夏景然那锃亮的手工皮鞋鞋底,毫不留情地碾过甲板上尚未熄灭的火苗,以及被熏得黢黑的痕迹,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声响,在突然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海风咸湿而凛冽,卷着硝烟与血腥的余味,吹动他一丝不苟的衣角,却吹不散那在快艇上众人弥漫的压抑。

    他站在船头,淡漠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甲板——断裂的桅杆、散落的货物和斑驳的血迹,一切都显得混乱不堪。

    然后,他这才恶狠狠地转向身旁的玄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过来。”

    玄风闻言,微微点头,转头打了一个手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紧接着,只见一个青龙会的武者,从他们的船上粗暴地将一个女人拖了过来。

    那女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冰冷的甲板上——那是林薇。

    她挣扎着倔强的抬起了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倔强,但身体却因虚弱而微微颤抖。

    夏景然的目光缓缓的定格在了蜷缩在甲板之上、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林薇身上。

    没有预兆,他突然上前一步,猛地伸出戴着雪白手套的手,一把抓住林薇散乱肮脏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甲板上拖行起来,粗糙的木屑和碎渣摩擦着她的身体,留下道道血痕,拖到船舷边缘,迫使她惨白的面孔和涣散失焦的瞳孔,直直地面对不远处的木婉茹。

    女人那双曾明亮坚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痛苦与茫然,却清晰地映出了木婉茹瞬间惊骇欲绝、血色尽失的脸——林薇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显然已被硬生生折断;丹田要害处,一枚泛着不祥黑气的细长银针深深没入,只留下一点微不可见的尾端,恶毒地封死了她苦修多年的气海;嘴角不断溢出的涎水混着暗红的血沫,滴落在肮脏油腻的甲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滴都像是沉重冰冷的铁锤,狠狠敲在木婉茹的心头,让她心脏骤缩,几乎窒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头涌起浓烈的铁锈味。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却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万分之一。

    “看看你们的好姐妹,”夏景然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他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镶嵌宝石的精致短刃,用冰凉的刀尖,慢条斯理地挑开林薇早已残破不堪、被血污浸透的衣领,露出其下肌肤上密布的那些惨烈的伤痕。

    虽然暗境高手的恢复力惊人,有些伤甚至已经扭曲成了深褐色的狰狞肉痂,而有些显然是刚刚被留下的,皮肉焦黑翻卷,甚至还在缓缓渗着透明的组织液。

    那些伤痕纵横交错,如同最残酷的刑讯画卷,记录着这场血腥而又惨烈的战斗,每一道扭曲的痕迹都仿佛在无声地嘶吼。

    他甚至还用刀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一道最新的伤口,林薇的身体顿时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却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她嘴硬得很,骨头也够硬。

    不知道你们的骨头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本少爷也很愿意帮你们试试。”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木婉茹脸上每一丝肌肉的抽动,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可惜,人的承受力总有极限。

    直到我们很有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挑断她第三根脚筋的时候,那声音……啧啧,像折断潮湿的芦苇,她才终于昏了过去,看来这娘们知道的也不多。”

    他看着木婉茹等三女那凝重的神色,突然嗤笑出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镜片后的目光却如同手术台上冰冷的无影灯,又像是精准的探针,扫过木婉茹苍白如纸却依旧倔强紧抿的唇与喷火的眼睛:“那么,你背后那位藏头露尾、自诩算无遗策的‘大人物’呢?

    他派来的这些所谓精锐,连三个小时都撑不住,简直像纸糊的一样。

    还是说……他早就带着我那位逃婚的未婚妻,卷着你那些视若性命的数据,独自跑路了?

    留下你们这群可怜的弃子,在这里做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充满粘稠的恶意,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的冰刺,狠狠扎入木婉茹等三女的耳中,又在咸湿的海风里幽幽回荡,如同附骨之疽的恶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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