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神圣的誓言(1/2)
番外短篇:掌温重台
大空翼学园b栋一楼的走廊尽头,有一扇贴着「使用予定なし——施锭済」标签的门。
标签是去年年末大扫除时贴上去的,纸张边缘已经开始泛黄,胶带翘起了两个角。
没有人再去打开那扇门,也没有人记得那间房间曾经是什么用途。
寒假最后一天的下午,相田玛娜一个人站在那扇门前。
她口袋里装着那把钥匙——学生会旧钥匙串上取下来的,标签写着「b栋1F元演剧部准备室」。
她本来没有打算来。
她只是路过b栋一楼时,脚步自己停了下来。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锁芯发出干燥的金属声响,门开了。
房间里是空的。
镜子被拆走了,化妆台被解体运走了,墙纸被撕掉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旧灰泥层。
地板上有几道被重物拖拽留下的划痕,窗台上积了一层薄灰。
冬日下午的光线从朝东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倾斜的光带。
整间房间像一具被摘除了所有器官的躯壳,只剩下最基本的建筑结构——墙壁、地板、天花板、窗户。
还有光。
玛娜走进去,没有关门。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这是她第三次站在这间房间里。
第一次是跟随那道掌温找到这里,第二次是来确认镜子还在不在,第三次——是来确认一切都已经不在了。
她蹲下来,把左手掌心贴在地板上——贴着那块曾经摆放化妆台的位置,那块颜色比周围略深的方形痕迹。
木质地板微凉,表面有细密的、被岁月压实的纹理。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
没有声音。
没有振动。
没有温度变化。
那枚嵌在她掌心里的深紫色瞳孔安静地沉默着,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但她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就那样蹲着,左手掌心贴着那块颜色略深的方形痕迹,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在冬日下午的寂静中,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她想起第一次走进这间房间时的情景——化妆台上的白瓷托盘,银线书签,票根,小瓶,纸条。
三面化妆镜全部转回正面,银面朝外,在日光灯管的照射下反射出三片冷白色的光区。
台面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掌温。
她想起自己把左手掌心覆上去时,感到的不是木板的凉——是一种像把手按在另一只手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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