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5/7)
她抬眼,金黑裂瞳扫过遥。
遥会意。
粉色香水瓶全开,不是漩涡,是玫瑰风暴的缩小版——花瓣从瓶口涌出,不炸人,只铺在长桌白餐巾上,把每盘浓汤里的伪梦字句一瓣一瓣盖住。
盖住之后,家政女生喉头一松,假勺彻底脱手,她自己伸手从花瓣底下抠出那句折纸鹤塞回齿间,咬住了。
咬住就不算被喂。
绮罗星瓶冻住自己面前假绮罗的汤勺,假身碎成星粉。
永久赤色杖尖点地,红色光晕推平长桌中央盖碗溢出的带子,带子断成一段一段,每段里裹着一个学生的原梦,滚到桌沿被南一刀削开餐布,放归地板缝。
夜走到主座。
没坐。
她把反手刀尖插进主座餐盘里那块方糕的核心——灰烬最浓的位置。
刀尖碰到硬物。
不是糕了。
是一枚钥匙的齿。
dress Up Key。
六瓣花柄。
第六瓣缺角。
钥匙插在方糕里,和素描本上画的一模一样。
但今天钥匙齿上多了一道横裂。
裂口很新,边缘泛蓝——和第九十一章纸剧场少年拉蓝火提琴时的火同色。
吃了拿钥匙,还是拔了钥匙不食?
少年半张脸从主座高背椅的阴影里浮出来,这次连肩膀都有,白礼服左半边close右半边夜,两手交叠放在椅臂上,你拔了,钥匙有裂,下负六的时候笔会写不出字。
你吃了,钥匙完整,但你的第五下心跳归我,我替你记烧世界那段——你猜我会不会顺便把不想再烧也替你删了?
孤门夜没犹豫。
金线从虎口伤口里继续抽,线头缠住钥匙柄,不碰糕,直接连根拔。
钥匙离糕瞬间,方糕里储存的小世界灰全部爆成干粉,粉浪扑到她锁骨下方——钥匙孔猛地张开,金色心脏被迫往孔外顶了半寸。
她左手捂住心脏,硬压回去。
压回去的时候干粉被孔缘黑斑吸掉一层,剩下一层沾在她衬衫领口,像撒了灰糖霜。
钥匙到手。
齿上横裂还在。
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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