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印章的来历(1/4)
沈夜把放大镜放回抽屉里,但没有立刻合上。
他站在木桌旁边,手指搭在抽屉边缘,像是正在把刚才看到的那些字迹和印章重新在脑子里拼一遍。
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往暖橘色过渡了,客厅里的亮度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足够看清桌面上那卷已经重新卷好的丝绢。
“那枚印章,”沈夜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慢,“我见过一次。
在我父亲留下的另一份旧记录里。”
陆辰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旧记录?”
沈夜把抽屉重新拉开,从最里面抽出一本薄薄的线装册子。
册子封面是深灰色的,没有标题,纸页边缘有些卷了,像是被人翻看过很多次。
他把册子放在桌面上翻开,动作很轻,像是怕用力会把那些已经变脆的纸页碰碎。
册子里面不是文字,而是图。
一幅一幅的简笔图,线条不复杂,但画得很准。
有房屋的平面图、有山川的轮廓图、还有几幅像是某种结构的剖面图。
沈夜翻到其中一页停下来,把那页转了个方向,推到陆辰面前。
那页图上画着一个方形的印痕,形状跟丝绢右下角那枚褪色印章的轮廓完全相同。
印痕旁边有几行小字批注,字迹细瘦而端正,跟丝绢第一段字迹有几分相似,但更旧一些,墨色已经发褐了。
“这是沈家早期族徽的拓印。”沈夜的手指在方框边缘轻轻划了一下,“我父亲说,这枚印章的持有人是沈家最早的一支。
那一支不参与沈家任何内部事务,也不介入任何家族之间的争斗。
他们只做一件事——守护沈家真正藏起来的东西。”
陆辰的目光落在那个方框上。
印章的印文在拓印里比丝绢上清晰得多,能看出是三个字,排列方式是从上到下再从右到左。
第一个字是“沈”,第三个字是“守”,中间那个字笔画更密,像是某种标识或代称。
“中间那个字是什么?”苏婉清问。
沈夜低头看了一眼拓印。
“我父亲说那个字读‘阙’。
沈阙守。
但这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阙’在古语里有‘空缺’或‘缺口’的意思。
也可能是指‘未被记录的那一支’。”
陆辰把那本册子从桌上拿起来,翻了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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