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全国都在骂他，两个女人选择相信他（1/2）
李深用筷子拨了拨碗里剩下的小半碗米饭，又放下了筷子。
他把双手叠在桌面边缘，下巴微微低着，目光落在那碟已经凉了的糖醋排骨上，一动不动地看了几秒。
窗外日内瓦的夜色正在沉下来，远处的灯光隔着玻璃变得模糊柔和。
消息传回国内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日内瓦当地时间深夜，上京正好是早晨。
新闻网站的编辑们熬夜把大会现场的报道赶出来，配上李深站在最后一排发言的照片，标题用加粗字体挂在首页最上方。
那张照片是记者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抓拍的，李深侧身站着，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微微抬起，面部表情平静，背后是黑压压的会场观众席剪影。
《科技日报》的标题选得克制，一行字排在版面中央。
“李深在日内瓦挑战米国将军：一年内实现一亿度”。
下方的正文部分引用了现场录音的逐字记录，没有添加任何倾向性评论，字数不多，占了半个版面。
评论区在文章发布后二十分钟内就涌进了上千条留言。
第一条留言挂着热评标记，是一个手机尾号加了星号处理的用户发的，
写着“拿国家资源做个人赌注，这人膨胀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点赞数跳到四位数的时候，第二条同样被顶上来的评论接着写了一段长文，
逐条分析李深过往的技术成果，最后结论落在“他的底细根本不配跟米国叫板”上。
有人翻出了几年前东阳中学掀裙子的旧闻。
那段描述被转了多次，原始出处已经模糊了，但故事的框架还在，配着一张当年校报的模糊截图。
“从小就是赌徒性格”这句话出现在好几条留言里，措辞大同小异，有的加了感叹号，有的没加。
翻过三页之后终于出现了第一条支持的声音。
一个自称核聚变领域研究员的Id发了一条长帖，帖子的前两段详细引用了李深发表过的高温超导材料相关论文编号和引用数据，
最后一句是“他的高温超导材料是全世界最好的，别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
这条回复在发出后的十分钟内被踩了几百次，下面追着十几条质疑的跟帖，有人问是不是收了钱，有人说他是“跪舔资本家的水军”。
沈清秋坐在杭城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搁在桌面上亮着屏幕。
她翻完了一整屏的留言，拇指停在那条“从小就是赌徒性格”上面，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细微的肌肉牵动照得清楚。
她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手指在桌面边缘来来回回摩挲了几下，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的触感。
她拿起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屏幕，把页面往上推了一段，又回到了那张照片上。
电话拨出去之后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她把手机贴到耳朵边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张开。
“李深，你看到了吗？
网上的评论。”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酒店房间里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开窗。
“看到了。”
她换了一只手握着手机，肩膀微微往左侧偏了偏。
“你不生气？”
“生气没用。
等我做出来，他们会闭嘴的。”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盆绿萝上，叶片边缘有一小片干枯发黄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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