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她把禽兽养父送进监狱后

  • 阅读设置
    第12章 寡妇门前(上)(1/5)
    凌晨四点,李红梅摸黑起床时,踢翻了夜壶。

    骚臭味漫开时,她第一反应不是骂,而是去捂女儿的鼻子,却摸到一手冰凉的泪。

    蒲小英又在梦里哭湿了枕头。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

    “妈没事。”她对着黑暗说,手指碰到女儿睫毛上未干的泪。

    窗外,最后几颗星星像没擦干净的血点子。

    天还没亮透,李红梅就蹲在井边搓衣服。

    李红梅搓着校服上的墨渍,搓得指节泛白,那墨渍是刘二丫甩的,那裂口是日子割的。

    井台结着层薄冰,李红梅的指节磕在上面,发出“咔”的轻响。

    远处传来公鸡打鸣,叫声撕开雾蒙蒙的晨色。

    她这时不知怎么了,特别想念云南老家的井,那里的水是甜的,能照见云彩。

    而这里的井水,只映得出她龟裂的手,和一张早被生活磨糙了的脸。

    井水刺骨,冻得她手指发红,关节像塞了碎玻璃,每搓一下都疼得钻心。

    可她还是咬着牙,把蒲小英的校服揉出泡沫。

    衣服领口磨得发白。

    井台冰层下的水纹在扭曲,像极了李红梅被生活揉皱的青春。

    她搓衣服的手停住了,水面上浮着的不是泡沫,是她三十岁就变白的头发丝。

    “呦!

    这不赌鬼家的疯女人吗?

    大清早洗什么呢?”

    陈瘸子趿拉着鞋路过,裤腰带松垮垮地吊在胯上,松得能塞进两个拳头,走一步晃三下,像条拴不住的狗。

    他五十多了,还是光棍一条,整天在村里晃荡,专盯着寡妇家的门缝瞧。

    李红梅没抬头,手指抠着校服上那块顽固的污渍。

    他凑近时,酒气混着蒜味喷在李红梅后颈:“金牙睡你一晚给三百,我出五十,行不?”

    水盆里的泡沫“啪”地炸开,李红梅的手停住了。

    当陈瘸子的酒气喷来时,她想起十八岁那年,阿妈教她采茶的手势:“姑娘家手指要像春笋般嫩。”现在这双手粗得像老树皮,却要护着更嫩的春芽。

    “五十?

    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可值五毛吗?

    给我滚!”

    陈瘸子咧嘴笑了:“哈哈哈,装什么装?

    全村谁不知道你……”

    “哗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