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归途喜鹊报佳音(3/7)
他拍拍大黑的脑袋,咱晌午就能到公社,给你们换新脖套。
供销社的老周头正蹲门口抽旱烟,瞅见冷志军的爬犁,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哎呦我的天!
你小子这是端了熊瞎子老窝啊?
老头围着熊皮直转悠,手指头捻着毛尖儿,这品相,搁省城能换台收音机!
周叔,有我的信没?
冷志军掸着皮袄上的雪屑。
老周头一拍脑门,转身钻进柜台,摸出个蓝布包:胡家丫头前儿个捎来的,说让你亲手拆。
布里包着双绣花鞋垫,针脚歪歪扭扭的,左边绣着对野鸭子,右边是棵歪脖子树。
冷志军翻过来一看,乐了——鞋垫底下拿红线绣着胡安娜仨字,最后一个字还少了一撇。
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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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根有点发热,赶紧把鞋垫塞进怀里。
一抬头,老周头正冲他挤眉弄眼:咋样?
老胡家闺女手艺不赖吧?
嗯呐,绣得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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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像野鸭子的。
冷志军支吾着,赶紧转移话题,给我来五斤盐、两包洋火,再扯六尺红布。
日头偏西时,冷志军在松花江岔口的旧碓子房歇脚。
这地儿是早年伐木工人盖的,如今就剩个木头架子,四壁漏风跟筛子似的。
灰狼一进门就龇牙,老狗缺耳朵上的疤紫得发亮——这是它嗅到危险时的反应。
有客?
冷志军轻手轻脚放下背囊,双管猎枪的撞针悄悄扳到待发位。
墙角那堆干草明显被人动过,草杆子断口还新鲜着呢。
哗啦——房顶突然掉下几片碎瓦。
冷志军一个滚翻躲开,枪口已经指了上去。
只见房梁上蹲着个毛茸茸的家伙,尖耳朵上两撮黑毛,黄眼珠子在暮色里跟小灯泡似的——是只成年猞猁!
那畜生前爪按着只半死不活的松鸡,鸡毛上还带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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