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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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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皇帝召严蒿,当面问罪(1/4)
    大朝会的钟声刚过三响,紫宸殿内百官按品列班,鸦雀无声。

    丹墀之上,皇帝端坐龙椅,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整个大殿仿佛被抽走了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首辅严蒿身上——他站在文官之首,脸色比昨夜更白了几分,额角膏药边缘渗出一点暗红血渍,右手不自觉地压着左肋,像是那里藏着一根随时会刺穿皮肉的骨头。

    严蒿知道这朝会不该来。

    昨夜从御书房出来时,腿就软得几乎踩不稳台阶。

    可不来,便是认怂。

    他咬牙撑到现在,就是等着皇帝一句“病体未愈,准假三日”。

    可等来的不是恩旨,而是今日卯时东厂急递的一纸召令:**“大朝会议国事,首辅不得缺席。”**

    他知道,风要变了。

    就在他低头调息的瞬间,龙椅上的皇帝忽然起身。

    没有宣旨太监喊“有事启奏”,也没有礼官提点,他就这么站了起来,袍袖一甩,从案上抓起一封信,直接扔了出去。

    信封划过半空,啪地砸在严蒿脚前的青砖上,溅起一丝微尘。

    全场皆惊。

    严蒿瞳孔骤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蹭着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他低头看那信——火漆印完整,但边角已有指痕按压的褶皱,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

    他认得这枚印,是宫外密报专用的双鱼纹。

    “严爱卿。”皇帝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铜钟上,“你还有何话说?”

    严蒿没动。

    他盯着那封信,喉咙干得发痛。

    他知道拆开它没有任何意义。

    皇帝既然当众掷出,就早已认定内容为真;若他看了再辩,反倒显得心虚。

    可不捡,便是抗君。

    他终于弯腰,手指触到信封的刹那,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

    他想用指甲挑开封口,却发现指尖滑腻,全是冷汗。

    最后只能用拇指生生撕开火漆,抽出内页。

    还没展开,皇帝的声音又落下来:“不必看了。”

    严蒿的手僵住。

    “伪造?”皇帝冷笑,一字一顿,“那这账本……也是伪造?”

    话音未落,两名内侍抬着一方朱漆托盘走入大殿,脚步沉稳。

    盘中放着一本册子,封面猩红如血,正中央一行墨字:**户部稽查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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