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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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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1/4)
    紫宸殿的风从高处灌进来,卷着枯叶贴地打转,停在严蒿膝前。

    他没看那片叶子,也没动。

    手还死死攥着那封未拆的密信,纸角被汗水浸得发软,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额头抵着青砖,凉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但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皇帝闭着眼,靠在龙椅上,像是睡着了。

    可没人敢出声。

    百官垂首立着,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刚才那一场对质像是一把钝刀,割开了朝堂的皮,血没流出来,但气味已经在空气里散开了——是败势的味道。

    严蒿喉咙里滚了一下,咽下一口腥甜。

    他知道不能就这么趴着。

    只要他还站着,就还是首辅。

    哪怕膝盖发软,脊梁断了,也得撑住这口气。

    他双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慢慢把身子往上抬。

    肩膀一耸一耸,像是要把塌下去的架子重新支起来。

    终于,他跪直了,头微微抬起,看向丹墀上的皇帝。

    “陛下……”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皇帝没睁眼,眼皮动都没动。

    严蒿咬牙,又喊了一声:“陛下!”

    这一声重了些,惊得几个靠前的官员肩膀一抖。

    皇帝这才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下来,不急不躁,就像看一个快要熄灭的炉子。

    “你还有话说?”皇帝问,语气平静得不像在问罪,倒像是例行点卯。

    严蒿张嘴,想说“臣冤枉”,可这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上一回他说“伪造”,皇帝一句接一句地砸下来,把他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焚契、布防、失匣……桩桩件件,全是心虚的铁证。

    再喊冤,只会显得更蠢。

    他必须换一条路。

    “陛下!”他忽然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陈长安陷害臣!”

    话一出口,整个大殿猛地一静。

    比之前更静。

    连风都停了。

    百官心头一震,不少人悄悄抬眼。

    陈长安?

    那个山河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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