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严蒿辩解无力,称遭陷害(4/4)
为什么要先藏东西?”
严蒿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反驳,想吼,想拍地而起,可他做不到。
因为答案太清楚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不是被陷害的。
他是被揭穿的。
只是他不敢认,也不愿认。
所以他才拼命往外推,推给陈长安,推给流言,推给童谣,推给一切看不见的手。
可皇帝不让他躲。
皇帝逼着他直视自己的心虚。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像是一口气泄完了。
皇帝直起身,不再看他。
“你回去吧。”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仆役,“非召不得入宫。”
严蒿没动。
他还跪着,手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眼神空洞,像是魂丢在了某个回不去的夜里。
皇帝闭上眼,靠回椅背。
百官低着头,没人说话。
大殿凝固如铁。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动袍角,吹乱了那本稽查本的纸页。
第一页上,盐税亏空八十万两,墨字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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