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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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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信入敌营,怒火中烧(1/5)
    油布筒还立在案角,像根没点着的香。

    陈长安没动,屋里也没声,只有窗缝漏进来的风,在纸页边沿刮出轻微的响。

    他盯着那筒看了半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两下,第三下停住。

    门开了。

    不是推的,是被人从外头拉开一条缝,钻进来个穿粗布短打的男人。

    脸上有道疤,从耳根斜划到嘴角,是他早年走北漠商路时被马贼留下的记号。

    这人不说话,跪下来,低头等着。

    陈长安没看他,只把油布筒拿起来,转了个面,递过去。

    亲信伸手接,指尖碰到筒身时顿了顿,像是怕烫着。

    他没问里头是什么,也没问去哪、怎么送,只把筒抱进怀里,用衣襟裹紧,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在巷口蹲着啃饼的闲汉,倒像是夜里过山沟的野狗,警觉,沉默,能咬断喉咙也不叫一声。

    “昨夜运粮队进了北口,今早换班轮哨。”陈长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你跟第三车,驴瘸那辆。

    过了岗子往西绕两里,马槽底下有块松板。”

    亲信点头。

    “东西放下就走,别回头看。

    路上有人问,就说你是老李驼队的替补脚夫,上个月在黑水坡摔伤了腰,这次是来顶缺还人情的。”

    又点头。

    “要是被抓了——”

    亲信抬眼。

    “你就说是自己捡的,不知道谁丢的,也不知道是谁让你藏的。

    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咧了下嘴,算是应了。

    转身出门,脚步轻得像踩在灰上,一眨眼就融进巷子深处的暗里。

    陈长安坐回椅子,端起桌上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茶叶沉底,涩得厉害。

    他没皱眉,就这么含着,直到味儿淡了才咽下去。

    天还是黑的。

    但这一局,已经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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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漠主营,帅帐。

    天刚蒙蒙亮,外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副将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个黑褐色油布筒,神色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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