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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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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冰河战毕,边安永续(1/4)
    陈长安没吹灯,也没躺下。

    披风搭在臂弯里,他站了会儿,然后转身推开帐门。

    风扑进来,带着凌晨特有的硬气,刮在脸上不疼,但清醒。

    营地静得像没人住过,连马都不嘶。

    他知道这是规矩——他没下令歇息前,没人敢大声喘气。

    可现在也不需要命令了。

    他沿着土道往北走,脚步不快,靴子碾着冻土咯吱响。

    城楼在前头立着,砖石新旧掺杂,有些是昨年冬天拆了民房腾出的梁木顶上的,有些是从战壕里扒出来重新砌的。

    他登上去,站在最高处,手扶垛口。

    天刚亮透,不是那种炸开似的亮,是一点点从地底下渗上来的灰白。

    远处山脊还压着黑影,近处城墙根下,几只野狗在翻烧焦的草堆,叼出半截皮带啃。

    再过去一点,就是坊市了。

    有烟囱冒烟,一缕一缕斜着飘,说明风不大。

    街面上有人走动,挑担的、推车的,动作都不急。

    一个穿补丁袄的老头牵牛出圈,牛角上绑着红布条,许是哪家孩子过年留下的。

    那牛走得慢,老头也不催,任它一路撒尿拉粪。

    陈长安看着,手指慢慢松开城墙。

    这地方原本不该有牛。

    去年这时候,能活下来的牲口都炖进锅里了。

    那时他躺在草庐里醒不过来,苏媚儿守在外头,三天没换刀。

    后来听说她把闯营的溃兵砍翻了五个,全扔护城河泡着。

    现在那河清了,有人蹲边儿上洗菜。

    他低头看脚下。

    城砖缝里嵌着几块碎铁片,是敌军箭簇熔了重铸的。

    旁边一道深痕,是火油罐炸出来的。

    这些疤都没抹平,也没人去修。

    他让人留着,说打仗的人该记得痛在哪里。

    风卷起披风一角,拍在他腿侧。

    他没去按。

    底下街角有个小孩跑过,手里举着糖葫芦,追前面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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