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金军渡河围汴京（3/3）
礌石！
砸下去！”一名宋军都头眼睛赤红，亲自抱起一块大石向下掷去。
沉重的石块砸在金军盾牌上，发出闷响，盾牌碎裂，下面的金兵被砸得脑浆迸裂。
但更多的金兵涌上来，他们沉默而凶悍，眼中只有城墙。
城内，皇宫，垂拱殿。
气氛比城外更加压抑冰冷。
炭盆烧得再旺，也驱不散弥漫在殿中的绝望寒意。
宋钦宗赵桓面色惨白，坐在御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上的雕龙。
他不过二十余岁，登基未满两年，眉宇间却已满是惊惶与疲惫，仿佛老了十岁。
龙袍穿在他略显单薄的身上，空荡荡的。
宰相张邦昌、枢密使耿南仲、门下侍郎唐恪等一众大臣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
“金人……金人又增兵了？”赵桓的声音发颤，“李纲呢？
李纲不是说能守吗？
为何金人还是打到了城下？”
“陛下，”张邦昌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金人势大，锐不可当。
李纲虽有守城之志，然兵力悬殊，器械不足，恐……恐难持久啊！
为今之计，唯有再遣使臣，卑辞厚礼，恳请金国二帅罢兵议和，方是保全社稷、安妥万民之上策！”
“议和……议和……”赵桓喃喃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随即又被恐惧淹没，“上次送去金银、割让三镇，他们不也收了吗？
为何还要打来？”
“金人贪得无厌，或嫌上次所给不足。”耿南仲接口道，“陛下，可再许以更多岁币，乃至……乃至称臣纳贡，只求保住汴京，保住宗庙！”
“不可！”殿外传来一声怒喝。
李纲大步闯入，甲胄上沾着尘土和几点暗褐色的血渍，他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陛下！
金人狼子野心，绝非金银可填！
今日割地，明日索币，后日便要陛下亲至其营受辱！
唯有死守待援，激励将士，方有一线生机！
种师道老将军的勤王兵马已在路上，各地义军亦在集结！
陛下万不可再存侥幸之心，自毁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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