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记录篇2.20》【相册馋冤家】——广州版四川火锅(4/5)
猪蹄筋,这是被很多人忽略的宝藏食材。
煮之前是透明的、硬邦邦的,煮久了之后,它会慢慢膨胀,变得软糯q弹,胶原蛋白满满。
捞起来的时候,筷子都能感觉到那种duang duang的弹性。
咬一口,黏糯中带着嚼劲,像在吃一种介于肉和果冻之间的神奇物质。
然后是火锅的灵魂伴侣团:
红糖糍粑,刚炸出来的,外酥里嫩,浇上浓稠的红糖浆,再撒一层黄豆粉。
咬一口,先是酥脆的外皮咔嚓作响,然后是软糯的糯米在齿间化开,红糖的甜和黄豆粉的香完美融合。
它是火锅中场休息时的最佳补给,也是辣到嘶哈嘶哈时的救赎。
蛋炒饭,别笑,真正会吃火锅的人,最后一定会点一碗蛋炒饭。
不是用来吃饱的,是用来“收汁”的——把锅里剩下的那些精华汤汁,浇在饭上,拌匀,一口下去,那是整场火锅的总结陈词,是所有美味的最终归宿。
那天的蛋炒饭,我吃了三碗。
真的三碗。
不是夸张,是陈述句。
米粒分明,鸡蛋金黄,葱花翠绿,每一粒米都裹着蛋香和锅气,配着火锅汤汁,我恨不得把碗底舔干净。
整顿饭下来,我和我哥几乎没怎么说话。
不是没话说,是嘴没空。
筷子在锅里打架,蘸料碗空了又满,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却停不下来。
吃到后半场,我哥突然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生日蛋糕。”
我打开一看,乐了。
那是一个造型相当奇特的蛋糕——一颗巨大的、白色的蛋,破了一个口子,里面探出半个奶油做的小鸡脑袋,旁边插着数字蜡烛。
“这是什么?”我问。
“带蛋壳的蛋糕啊,你不是过生日吗?”他理直气壮地说,“破壳而出,寓意新生。”
我看着他,他看着蛋糕,蛋糕看着我们。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男人,其实也挺可爱的。
点上蜡烛,许愿,吹灭。
我许的愿望很简单:希望以后每年生日,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火锅,和这么奇怪的蛋糕。
蜡烛吹灭的瞬间,隔壁桌的小朋友刚好路过,盯着我们的蛋糕看了三秒,然后抬头问他妈:“妈妈,那个鸡蛋为什么有奶油?”
他妈拉着他快步离开,头都没回。
我和我哥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说回火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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