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惑论篇第八十(二)(3/5)
是故瞳子黑眼法于阴,白眼赤脉法于阳也。
阴阳合转而睛明。
目者,心之使也;心者,神之舍也。
故神分精乱而不揣。
卒然见非常处,精神魂魄,散不相得,故曰惑也。
黄帝听得一头雾水:说人话!
岐伯哈哈大笑:翻译成人话就是——您的眼睛是心的使者,心是住着的房子。
您突然到了一个让您产生心理落差的地方,心神受到了震动,魂魄就散了,精气就乱了。
精气一乱,眼睛就不好使了。
您以为您看到了什么,其实那是您脑子自己编出来的画面。
这就叫——迷惑、眩晕、不知所措。
黄帝摸着胡子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那为什么偏偏是东苑?
朕去西苑、南苑、北苑都没事,就东苑犯晕。
难道东苑有什么邪气?
岐伯想了想,说:不是东苑有邪气,是东苑在您心里的不一样。
陛下,您是不是对东苑投入的感情特别多?
比如亲手种过树?
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回忆?
黄帝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东苑是朕登基那年建的。
朕亲手在那儿种了一棵松树,就在湖边。
每年春天都去看它长高了没有。
去年那棵树被雷劈了……
岐伯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所以每次去东苑,您都会想起那棵树。
岐伯的声音柔和了下来,心里有思念,有遗憾,有不甘。
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比单纯的期待落空更复杂。
您的到了东苑,就像走进了一段旧时光里,新旧交织,虚实交错,不晕才怪。
黄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了面前的茶盏。
过了一会儿,黄帝放下茶盏,恢复了平时的威严,但语气里少了几分恼怒,多了几分求知的认真:岐伯,你刚才说的那个,跟有什么区别?
朕听你提过一句间者为迷,甚者为惑,到底什么意思?
岐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陛下,这可是关键知识点。
就是程度轻的,叫——就是迷糊、犯困、脑子不太清醒那种感觉。
打个比方,就像您早上刚起床,还没完全醒透,走路飘飘忽乎的,看什么都隔着一层雾,这就是。
迷者,神志不清但还没乱,就像水面上起了薄雾,看得见轮廓,只是不那么清晰。
惑
甚者就是程度重的,叫。
岐伯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那就是彻底晕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整个世界都在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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