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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包AI闯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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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风平浪静(1/10)
    1956年的最后一天,腊月的风刮得人脸疼。

    清晨的北京冷得彻骨,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的一团。

    我推开房门,一股带着煤烟味儿的风就扑面而来,顺着袖口、领口往里钻,激得人打一哆嗦。

    “嚯,这天真够呛的。”

    我裹紧棉袄,走出后院的小偏房。

    脚底下是冻得硬邦邦的土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冰砖上。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清点蜂窝煤,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棉袄,袖子挽到手腕上,冻得发红的手指捏着粉笔,在地上划拉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今年煤球比去年贵了两分钱……得算计着烧。”

    我走过去,给他递了根烟卷儿:“三大爷,早您呢。

    这煤够烧到开春不?”

    阎埠贵抬头见我,咧嘴一笑,接过烟卷儿夹在耳后:“哟,向东啊。

    大爷我算过了,省着点烧,勉强够。

    你小子今年冬天咋样?

    后院那煤够用不?”

    “够使,谢您惦记。”我点点头。

    “得嘞,那我就放心了。”阎埠贵又低下头继续数他的煤球,嘴里嘟囔着,“去年这时候许大茂那小子还在院里蹦跶呢,成天正事儿不干就会搅屎棍……今年可清净多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朝他点点头,继续往后院走。

    许大茂被带走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许大茂因为反革命的问题被厂里保卫科和公安局的人带走了。

    走的时候院里人都看见了——两个穿蓝制服的人押着许大茂,许大茂那婆娘娄晓娥跟在后头,哭得眼睛都肿了。

    说是娄晓娥,其实跟我订婚的那个娄晓娥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娄晓娥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娄子晴的闺女,在城南住着呢。

    这个娄晓娥,是我的娄晓娥。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看着后院那棵老槐树。

    树叶子早就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人的手。

    去年今天,我也是在这棵树下醒来的。

    那时候我还懵着呢,搞不清自个儿是咋回事——明明在2024年开着车,怎么一睁眼就跑到1953年去了?

    身上穿着破棉袄,手里攥着一张报到证,上面写着“轧钢厂机修车间学徒工”。

    虎口那地方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一道烫伤的疤——那是我在2024年被蒸汽管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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