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胤禩11(1/4)
胤?
和胤禟向来是砣不离秤,秤不离砣,他见胤禟这么说,也站出来了。
虽然胤?
读书时水平不高,老是被说是草包、粗鄙无文,但谁叫胤禛这次的把柄这么明显呢?
雍正二年浙江海塘那件事,对八爷党三兄弟而言,也是印象深刻的大事件。
“老四,你少装蒜了,雍正二年那圣旨是怎么写的?
你不修堤坝确实可以理解,但你说了一段什么话?
在场听到过的人都觉得你混蛋——这里有很多当兵的,可能没听到过。”胤?
往旁边斜了一眼,“苏培盛!
你个老阉货,快把雍正二年的实录拿出来!”
苏培盛囧住了,一大早的,他服侍了大半辈子的胤禛出这么大的丑,但眼下他还不得不拿。
不然,更显得心虚、恐慌。
苏培盛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袍角。
他服侍了雍正大半辈子,从潜邸到皇宫,从雍亲王到皇帝,他见过这位主子发怒、冷笑、算计、得意——却从未见过他像此刻这样,像一条被剥了皮的狗一样跪在大殿中央,任人宰割。
他下意识地看向胤禛,想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个指示,一个眼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暗示——可胤禛低着头,脊背佝偻,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愣着干什么?
!”胤?
的声音像一记鞭子抽过来,“去拿!”
苏培盛打了个哆嗦,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但那安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人窒息。
众人沉默着,有人在等,有人在看,有人在心里盘算——那道圣旨,到底写了什么?
能让胤?
这种“草包”都敢跳出来指着皇帝的鼻子骂?
胤禛跪在那里,额角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他当然记得那道圣旨,每一个字都记得。
那是雍正二年的秋天,浙江海潮冲毁堤坝,田庐淹没,百姓流离失所。
胤禩上了一道折子,说城东尖山土堤将倾,请求拨款修筑。
他没批。
他不仅没批,他还写了一长篇谕旨,训斥那些受灾的百姓——说他们“平日享安澜之福,绝不念神明庇护之力,傲慢亵渎者有之”,说海潮是“天谴”,是“亵天之人”应得的报应。
他当时觉得自己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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