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放血(2/6)
飘回东天。
千夫长点头,主上,杀得掉,杀不死。
帐里静下来。
火盆哔剥。
杀不死,就耗着它。
陈浩云拿炭条在沙盘上划,它来吃饭,咱们管上菜——上什么菜,在哪儿上,咱们说了算。
炭条在东缘划了三道线。
第一道,砾石带。
狼骑不做别的,就做一件事——遛狗。
啮屑循超凡气息走,狼骑每人带一小捆月露草,隔三岔五往地上丢一根,吊着它们走咱们划的道。
第二道,老矿道。
七堡荒原的地底下是咱们的巷道,啮屑不是爱钻地吃地气吗——让它们钻。
地老鼠,石头人,地底网张着,钻进来的,活顶拍蒜,矿道就是绞盘。
第三道——炭条点在矿脉岩层上,主矿脉。
它们要真能吃地气,就吃到最后一口硬的。
岩翁,残档里怎么说的?
老石匠一直缩在帐角翻那叠烬库抄件,闻言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透着熬出来的光。
找着了。
他把一页残档举起来,手在抖,上古军档,七堡的《剿屑录》——啮屑者,啮天者之蜕也。
遇灵则噬,遇晶则止。
遇晶则止!
矿晶它们啃不动!
军档里记着,上古的兵剿屑,从不用法器——
他咽了口唾沫,一字一字道:
以凡铁击之,以凡石掩之。
屑无所啮,则困;困而击之,溃如烟。
凡铁。
魏瘸子愣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他娘的,凡铁!
满诡界谁还用凡铁?
!
超凡的世界里,兵刃不沾点灵性都不好意思出门——老子的缇骑老伙计们,连裤腰带扣都他娘的是法器!
所以满世界都是它们的饭。
陈浩云接了话,所以它们才挑这时候落。
他环视帐中,声音平平:传令:各营收缴凡铁。
枪阵的枪头换下来,符枪入库,凡铁的抬出来。
回来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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