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漠北大捷,斩杀可汗(1/7)
五月初三,辰时,漠北草原,斡难河畔。
一夜急风骤雨,洗净了草原上的血污,却洗不净那股死亡的气息。
斡难河是柔然的母亲河,河水本应清澈见底,此刻却泛着暗红,那是上游漂下来的血,是柔然溃军的血,是战马的血,是无数生命的血。
河两岸,尸横遍野,断枪折旗,烧毁的辎重车还在冒烟,几面残破的狼头旗插在尸体堆上,在晨风中无力地垂着。
这里是柔然溃军最后的集结地。
自野狐岭后路被断,阿史那摩便知大势已去,率残部向北撤退,欲渡斡难河,退入草原深处。
但林砚不给机会——野狐岭断后成功后,他留两千人守谷,亲率八千骑兵,一人三马,昼夜追击。
沿途不断袭扰柔然溃军侧翼,专杀将领,焚其辎重,更遣小股精骑绕前,破坏渡桥,堵塞渡口。
柔然人饥疲交加,军心溃散,逃亡者不计其数。
至斡难河畔,阿史那摩身边仅余两万余骑,且大半带伤。
河北岸,一处高坡上,林砚驻马而立。
他身上的黑甲已多处破损,披风沾满血污泥泞,脸上有刀痕,左臂用布条吊着——是昨日追击时,被流矢擦伤。
但他脊背挺直,目光如炬,望着河对岸那片混乱的柔然营地。
身旁,秦烈、孙得功、王振、周康等将领齐聚,人人带伤,但眼中燃着亢奋的光。
他们身后,是四万追击大军——除留守雁门关的,能动的全来了。
“督师,”秦烈低声禀报,“柔然人正在抢渡,但渡船不足,许多人泅水,溺死者甚众。
阿史那摩的金狼旗还在南岸,他尚未过河。”
“他在等什么?”林砚问。
“在等后军。”孙得功道,“斥候探得,阿史那摩命右贤王阿史那骨断后,挡住我军追击。
但阿史那骨所部伤亡惨重,昨夜已溃散大半。
阿史那摩或许……在等一个奇迹。”
“奇迹?”林砚冷笑,望向河对岸那面在晨光中黯淡的金狼旗,“今日,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传令——”
他拔剑,剑指对岸:“全军听令!
今日,就在这斡难河畔,与柔然残部,决一死战!
不要俘虏,不要辎重,只要——阿史那摩的人头!
斩可汗者,封侯,赏万金!
全军冲锋,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
有进无退!”四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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