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花期罹患伤风(6/9)
忽然有那么一天景阳不再说她身上的味道让他迷恋不再俯在她的颈窝里嗅她的味道。
恩词以为这只是平淡的开始她依旧会每天回家做好饭菜等待着可是饭菜热了又热早就丧失了原来可口的味道恩词一口一口的吞咽腐朽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冰凉的疼痛在她的胸腔里开始一点一点的蔓延仿佛一块完美的玉器上生长着一道血样的隙缝。
她攀着景阳的脖颈紧紧的紧紧的仿佛一不留神他就会消失似的。
她常常半夜醒来睁着眼睛看着躺在她身边的男人那么的英俊甚至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称赞她的名字时的模样那么的清楚仿佛是刻在了骨头上不可磨灭的印记。
伤感就像是倒在地上的红酒瓶子泼洒出来的鲜红的液体四处蔓延开来无孔不入。
眼泪滴在景阳的脸上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轻轻的拥抱她却不问她为何流泪。
恩词使劲吸着鼻子他的身上不再只有她一个人的气味了有了另外一种味道的存在仿佛是太阳一样炽烈的刺伤了她昭示她的存在。
那日恩词因约了客户在客户下榻的大酒店的厅堂里等待。
无聊间眼角一瞥无意间看到前台登记中的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手中拎着的手提箱让她熟悉无比那是昨天她帮景阳收拾的里面还放着他们两人的合照呢。
旁边的同事碰碰她看她从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她怎么了。
她微笑说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到不太舒服。
她在酒店门外打电话给他还没说话电话那头的景阳便说他在开会一会再给她回电话。
恩词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电话便挂断了。
她握着电话在户外灼灼的太阳下隐约着的痛楚在内心里慢慢酵渐渐的充盈整个心房。
麻木的回到28层的住处祈景阳的家。
茶几上放着的印着他们两人笑脸的玻璃杯子在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她恼怒着把那个杯子丢进垃圾桶里他明媚的笑容在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假可耻。
眼泪从恩词干涸的眼眶里流出来一开始是小声的啜泣慢慢的变成嚎号大哭。
心口上的那道伤口裂开来的时候任何样的止疼药都无济于事。
她想着等他回来她该怎样对待他?
是不言不语还是责备他的寡情抑或者直接甩他一耳光?
她默默的整理她的物件这里始终都不是她的灵魂的安居所。
她的衣服她的鞋子。
她的书籍摆在梳妆台上的那些化妆用品。
她从来不知道她在这个男人身边竟积攒了这么多的东西。
打车回到自己那小小4o平方的蜗居里疲惫的倒在有向日葵印花的床铺上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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