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花期罹患伤风(7/9)
依旧是熟悉的钝痛让她从沉睡中醒来她对着镜子看此时的自己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这样的模样哪有原来水灵灵的漂亮痕迹。
她打开许久不用的抽屉扑粉描眉擦了一点胭脂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哀伤。
换上自己最闪亮的衣服十一公分的鞋子束起来的头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精神些。
许久不去的酒吧换了新的酒保新增了许多的鸡尾酒英俊的酒保会做漂亮的花样调酒表演。
恩词还是点了以往的伏特加酒保却送了一杯血腥玛丽。
她不喜欢掺了番茄汁的酒没有想象中的漏*点荡漾。
旁边有年少的女孩染了五颜六色的头叮当作响的饰品肆无忌惮的和旁边的漂亮男生**溅起的液体滴在她裸露的胸口间就好像是一颗可笑的朱砂痣。
凌晨时分她踉跄的走出酒吧脚上的高跟鞋成了负累她蹲在地上踢掉恼人的鞋子赤脚奔跑。
街上清冷的空气让她胃里过多的酒精一下子燃烧烧的她满脸通红烧的她痛苦难耐扑在人行道巨大的梧桐树边干呕。
这时有人轻轻抚摸她的背部试图让她舒服点。
她回头落下来的头粘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醉眼惺忪。
是一个男人手上还拎着被她抛弃的高跟鞋恩词身体一软倒在他的臂弯里。
男人很有力气扛起没有了力气的恩词就像扛起一袋棉花似的。
倒坠的恩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想来后的恩词环顾四周似乎又嗅到了熟悉的牡丹香味以及景阳的剃须水的味道。
景阳笑嘻嘻的看着她试图亲吻她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恶心难道她是与其他的女人共享了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自以为一切做的天衣无缝自以为是的完美。
她迅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她不说话也不看景阳。
打开房间的门这时景阳拉住她的手问她怎么了。
她一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唇边泛起冷笑我一向不与别人分享同一件东西更何况是你。
她捂着脸颊臼齿的钝痛就像是她甩给他的那一记耳光一样让她感同身受。
我若要离开那么我们之间便什么过往都消失了。
躺在附一院的口腔科。
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一瞬的安定。
牙龈上打了麻药渐渐的没有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感觉。
带着口罩的医生将镊子伸进她的口腔深处用力一拔。
丢在搪瓷碟子上出叮当一声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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