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狼狐传(生子)

  • 阅读设置
    第 152 章 第一百五十二(1/3)
    少年的时候万重山是玉儿最好的朋友,最讲义气的兄弟,可当真正在一起后玉儿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让人玩腻了。

    他不是没有尊严没有底线,可他就是放不下那么多年的感情。

    玉儿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没想到原谅过后争吵越来越频繁,分歧越来越大。

    万重山一次又一次的摔门而出也让他心力交瘁到吃药住院都好不了。

    就这么郁郁寡欢了半年后玉儿不大爱说话了,工作时也没什么精神,常常加班到晚上一二点才回去,那个空荡又冰冷的房间让他觉得很害怕。

    他说,“爹爹,我那时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孬的,怎么会有男人为了情情爱爱得这种病!”可他仍是笑着回忆。

    宝儿出生的前两年玉儿与万重山的关系稍有缓和了,原因是万重山无意间撞见了玉儿吃从安眠药。

    一日玉儿吃了要后沉睡过去,万重山以为玉儿就快要死了,抱着他哭到了天亮,整个人像丢了魂似地,玉儿醒来时只看见万重山眼睑下的血,万重山好像哭得眼球都快掉出来那般可怖,玉儿给他敷眼睛时万重山疼得直惨叫。

    此前他们冷面相待了三月有余,万重山有时候会带人来家里□□,趁着玉儿不在会把别人的留下的脏东西蹭脏他的被褥,床单,甚至是枕头,玉儿被他有意无意的迫害折磨到生死不如,半年不到玉儿就换掉了两张床,十几床被子,万重山放钱、卡的柜子从来不锁,玉儿便拿他的卡换了一张木料很好的床,花了五六十万,连房间也重新装修了一遍,万重山看卡里快速消弭下去的余额也不敢再带人回家里气他了,慢慢地着家了,玉儿要是表情稍稍不好看他便往卡里放钱,攒着攒着便有小千万。

    他眼睛好了的时候把这卡给了玉儿,但玉儿拿着那卡特别沉重,觉得万重山一定是得了什么绝症了要把遗产留给他,万重山偏偏生龙活虎地将他抱到半空,说是这卡要给他作“家底”,那会儿玉儿的脑子还算清醒,万重山给的房子和钱都接受了,也不给他做饭吃了,甚至不肯和他一块洗澡、睡觉,万重山就这么被冷落了几天。

    但玉儿总归是很心软的,看万重山打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去上班心里又动摇了,夜里万重山洗完澡再抱他一下儿、喝点酒说两句好听的他就彻底忍不住了。

    可玉儿说万重山疼他也是真的,打完了折腾完了会给洗干净,哪儿不舒服了肚子饿了万重山比他自己着急,天没亮他第一个起来熬粥煲汤。

    万重山也和他爸商量了一下玉儿上班时间的事儿,从早八改到了早九,万大海也知道玉儿被儿子气得身体变差,自然不好拒绝。

    玉儿说自他整个人变得跟木头一样万重山就常回来了,下班时间也不出去应酬,每天忙完了早早的回家待着,偶有要紧事也会提前告诉他一声,但万重山喝了酒会发疯,玉儿总是半夜被抱着要□□,玉儿觉得自己像是万重山的飞机杯一样,廉价又低微。

    所以他决定和万重山好好谈谈,可万重山总是不愿意听这些,还反问他,“你不让c,那他妈谁让我c?”玉儿愣了很久,后来万重山彻夜不归他也不闻不问了,可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这么带着困惑和愧疚撑了过来。

    自然了,还有抽屉里一堆保健药品和处方药,万重山回过头才发现这个从前被自己抱在怀里宝贝的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玉儿每天都会喝很多温水,可是嘴唇仍旧是干裂苍白的。

    他说自己从那时便变得不好看了,我安慰他,“才不是这样,我的玉儿只是瘦了”玉儿笑而不语。

    万重山断断续续地变好,可在玉儿看来他就是病情反复无法根治,每天下了班都懒得理他,可惜捱不过万重山三番两次的下跪认错,最后就变成了装聋作哑的局面。

    但他们还是好的,万重山问他中午吃什么,玉儿会说,“去吧,去吃野鸡的□,喜欢就去吃”但万重山对他的嘴毒并不在乎,甚至热脸贴冷屁股地讨好玉儿。

    可惜什么都比不过这条命这副躯体,在冬日后玉儿终于病倒了,每日奄奄的不肯说话,不肯吃饭,下了班不是泡在浴缸里就是躲进被窝。

    玉儿笑道,“说实在的,住进那套房子后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我哪儿不够好,还是我真的那么不值钱,还是我五万块钱的月薪真的太少…”

    入了夜万重山抱他时他总会哭上好一会儿,玉儿十分无助地求他,求他把谢轻舟和万重山还给他,可万重山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他痛哭,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不值钱的“我爱你”。

    当玉儿说到他第一个崽子的时候整个表情都变得十分奇怪,有些脸皮脱离了头骨的奇怪,我看到我的崽子整张脸都扭曲了,很怕,只好将他和宝儿拥入怀里,玉儿靠着我说,

    “爹爹,我那时想怎么会怀孕呢?

    可还没想明白那孩子就没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没手心大…”我没让他说下去,直看了眼宝儿说,“这儿孩子在,不要说这些”可玉儿直在我怀里哭,“为什么不能呢爹爹?”

    我回答不了他,只能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玉儿说那段时日万重山特别地好,好到像他们都回到了校园那样,带着玉儿喝喝酒,买戒指,亲手做饭给他吃,玉儿也挑水果给万重山吃,到了家会整理脏衣服裤子。

    万重山调侃他是良妻男母,虽然嫌弃他拘于小节可夜深了还会疼他,抱他,让他最舒服的躺着□□,玉儿说万重山买了最好的一种□□,还是能入口的,万重山什么也不嫌弃地亲吻他,甚至不用提前清理,因此玉儿的肠胃倒是好了不少,可人一样没什么精神气儿。

    万重山担心他出事,带他看病,吃药,陪他坐在玻璃窗下看每晨天际新鲜出炉似的太阳,可玉儿却骗不了自己的心,只能表面和气待万重山,等他入了眠玉儿便转身置之不理,可万重山不知道这些,也不懂玉儿到底怎么了。

    如此,病情得不到控制,那药吃着也伤身伤神,就在玉儿发病时那崽子便被玉儿身子里的气给闷死了,医生说开刀的时候里头的血像是一盆盆地从里往在倒似地,没人见着那一小只崽子,但玉儿出院后找过那些片子,那个小崽子还是颗小狗似地东西,安安静静地蜷在肚底下。

    玉儿问我,“爹爹,我好好疼宝儿…能赎罪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后来臭狼说,“孩子,你看它舍不得你,派宝儿来了”玉儿终于笑得轻松些。

    谁也没想到万重山和玉儿闹了大半年还能再有崽子,可我和臭狼都清楚,玉儿往后很难再有崽子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