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4(1/3)
苏酥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门槛上,身后是霍砚的公寓。
那栋灯火通明的大楼在夜色里像一座精致的笼子,每一扇窗户都亮着暖黄的光。
她在这里住了七天。
被迫的,被软禁的,被看管的。
但霍砚给她做了七天的早餐。
第一天是太甜的法式吐司,第二天是夹生的白粥。
到第七天,他已经能煎出边缘微焦、中心嫩滑的完美溏心蛋了。
苏酥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坏了,在逃命的节骨眼上想这些。
苏小姐,车不等人。
钟叔提醒她。
苏酥收回视线,一步跨过门槛。
秋天的夜晚空气凉而清甜,草坪上的桂花香浓郁得几乎有了形状,像一层看不见的金色薄纱笼罩着整个花园。
她的帆布鞋踩在微微潮湿的石板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车门被保安拉开。
苏酥钻进后座,皮质座椅冰凉,她打了个寒颤。
钟叔从另一侧上车,关门声低沉克制,像一个被压在嗓子里的叹气。
车子无声地滑出去。
后视镜里,霍砚的公寓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夜幕上一个模糊的光点。
苏酥抱着自己的小背包,缩在后座角落里。
背包里只有钱包、身份证和一管润唇膏。
润唇膏是她自己的,蜜桃味的,盖子有一道小裂纹。
这是她在霍砚公寓里唯一属于自己的东西。
钟叔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腰上贴了两片暖宝宝,散发出淡淡的艾草味。
钟叔。
苏酥轻声说。
谢谢您。
钟叔没睁眼:谢什么。
我说了,我是为了我家少爷。
苏酥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橙色的光一闪一闪落在她脸上,像给她盖了一层温暖又短暂的毯子。
她逃出来了。
她自由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怀里的那管蜜桃味润唇膏,此刻闻起来居然有一点点雪松味。
苏酥使劲儿把脸埋进背包里。
才不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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