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8(1/4)
是冰层下的暗涌,是覆雪之前最后一阵沉默的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沈砚在苏见月那里,已经从商业对手变成了另一种性质的名字。
时间在等待里变得又黏又慢,像融化到一半的太妃糖。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急救室门楣上方的红灯灭了。
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门被推开。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额头上还带着压痕。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霍昭身上。
人救回来了。
苏酥的身体晃了一下,像被一根突然松开的弦弹了一下。
但左臂粉碎性骨折比较严重,钢板固定只是临时处理,后续还需要二次手术重建。
具体方案等病人清醒之后再详细沟通。
医生还在说后续的注意事项,声音在苏酥耳朵里渐渐变得模糊,像隔了一层水。
人救回来了。
他还活着。
她站在原地,嘴唇抖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眼眶里蓄了整整六个小时的泪终于兜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滚烫的,一颗接一颗,像是春天冰面消融时最先渗出的那一层水。
她没有发出很大的声音。
只是弯下腰,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
哭声细细碎碎,像被揉皱的糖纸在深夜里簌簌作响。
陆晚棠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
苏见月站在旁边,抬手轻轻覆上妹妹的发顶,掌心的温度穿过发丝一点一点渗下来。
走廊尽头的窗外,城市的夜色浓稠如墨,但东边天际已经隐隐泛出一线极薄极淡的鱼肚白。
最长的夜,正在过去。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被窗台上那束不知道谁送来的栀子花冲淡了几分。
苏酥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握着霍砚右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一圈一圈地画着。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很轻,像某种缓慢的、固执的承诺,一下,又一下。
他还没醒。
手术已经过去二十多个小时了。
医生说一切顺利,让她放心,可苏酥没办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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