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5(2/3)
走到她面前,右手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
苏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往桥的另一端走。
海风很大,吹得她眼泪横着飞,咸的水雾沾满了睫毛。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水气息,此刻闻起来又苦又涩。
他们走了大约三十米。
霍砚的脚步越来越慢,像一台耗尽了最后一滴油的发动机。
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浅,带着粗粝的喉音。
苏酥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霍砚?
他没应声。
他的手彻底滑落。
然后,他整个人像一堵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墙,直直地往前倒下去。
苏酥尖叫着去扶他,可他太沉了,她只来得及托住他的头,让他不至于脸朝下摔在粗粝的桥面上。
她跪在地上,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捂他额头上的伤口,可血太多了,从指缝里往外涌,温热的,黏腻的,怎么都止不住。
你别睡,你不许睡……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句完整的话被哭腔切成碎片。
霍砚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目光涣散了几秒,最后落在她脸上。
他的嘴唇翕动。
苏酥凑近去听。
海风太大,浪声太响,她几乎要把耳朵贴到他唇边。
……别哭。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苏酥抱着他,跪在跨海大桥的正中央,四周是碎玻璃和散落的零件,远处的海面被月光照出银白色的鳞片。
风把她的哭声卷起来,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远处终于响起了救护车的笛声,忽高忽低地穿过夜色,像一根细细的线,从黑暗的尽头慢慢抽过来。
苏酥捂着霍砚的伤口,手心里全是血,黏糊糊地粘着他的头发。
她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他的皮肤在迅速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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