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闫埠贵想蹭饭?门都没有,秦淮茹也不行(1/3)
何雨柱应了一声,拎着布兜子出了丰泽园的大门。
深秋的傍晚来得早,六点多钟天就已经擦黑了。
王府井大街上的路灯昏昏暗暗的,行人都缩着脖子赶路。
何雨柱脚步轻快,二十多分钟就走到了南锣鼓巷。
胡同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
何雨柱拐进胡同,远远就看见了95号院的大门。
院门口站着一个人正,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四十来岁,瘦高个儿,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总是骨碌碌地转,像是随时在盘算什么。
他在小学当老师,精打细算出了名,院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阎老抠”,意思是说他想从他身上占一分钱的便宜,比登天还难。
可反过来,他想占别人便宜的时候,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哟,柱子回来啦?”阎埠贵直起腰,笑眯眯地打招呼,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何雨柱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
“三大爷。”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脚下没停,径直往院门里走。
阎埠贵紧走两步跟了上来,眼睛一直盯着布兜子,鼻子还使劲嗅了嗅,那股子红烧鱼和葱烧海参的香味儿,在傍晚的冷风里格外明显。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脸上堆出更加热络的笑容。
“柱子,这兜子里装的啥呀?
闻着怪香的。”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没法直接拒绝的亲热劲儿。
何雨柱心里明镜儿似的。
三大爷这是想蹭饭盒呢。
原着里傻柱从厂里带饭盒回来,三大爷没少打主意,有时候是借两个鸡蛋,有时候是“尝尝咸淡”,说白了就是想白吃白拿。
要是以前的傻柱,脸皮薄,抹不开面子,多半就让他尝了,一尝就尝没了半盒。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三大爷,这是丰泽园赵师傅赏的,让我带回去给我妹妹吃的。”何雨柱把布兜子往身后挪了挪,笑呵呵地说,语气客气但态度明确,“雨水这几天胃口不好,赵师傅特意挑了好消化的菜,说是小孩子肠胃弱,不能吃太油腻的,得省着点。”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首先点明了是赵师傅“赏的”,不是他自己买的,有长辈的人情在里面,别人不好插手;其次说是给妹妹吃的,妹妹八岁,又是“胃口不好”,占了道德制高点;最后还补了一句“不能吃太油腻的”,直接把阎埠贵想尝一口的念头给堵了回去——你一个大人,好意思跟生病的小孩子抢吃的?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他是个聪明人,何雨柱这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别打主意了,没门儿。
“哎呀,雨水那孩子身体是不怎么壮实,是该补补。”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找补,“我就是闻着香,想问问是啥菜,回头让你三大妈也学着做做。”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句“三大妈手艺好着呢”,脚下加快,穿过了前院。
前院到中院要经过一道月亮门,门洞不大,风从里面灌出来,带着各家各户晚饭的味道。
何雨柱刚跨过月亮门,就听见中院里传来一阵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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