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我只要他,全头全尾地走下手术台(1/4)
红唇精准地,寻到男人那凸起滚动的喉结,轻轻贴了上去,用牙齿细细磨了磨。
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便犹如一星落入干柴的火星子,彻底点着了这寂静的冬夜。
秦烈倒吸一口凉气,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裂。
眼底的火“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之势。
“这可是你招我的。”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凶狠吻了下去,将她未出口的娇呼尽数吞入腹中。
他长臂一挥,那盏昏黄的黄铜台灯被“啪”地一声按灭。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墙角煤油炉子偶尔发出“劈啪”的轻响,和窗外呼啸的北风。
木板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两人在这四方天地里紧紧相拥。
秦烈剥去那层冷硬克制的外壳,动作里透着压抑的凶狠与极致的珍重。
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娇嫩的肌肤,仿佛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丈量她的温度,感受她的存在,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熟悉、让人舒服放松的味道。
他将明日即将做手术,最后一搏的所有焦虑、恐惧,以及深沉的爱意,尽数融化在这一室令人战栗的温热与抵死缠绵中。
夜色深沉,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比炉火还要滚烫。
清晨的南城,天际刚泛起一层铅灰色的冷光。
刺骨的北风卷着碎雪,拍打在“回春门诊”三楼的玻璃窗上。
“啪。”
无菌室内的无影灯瞬间亮起。
刺眼的白光垂直打在墨绿色的手术铺巾上,将这方寸之地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来苏水味。
墙上的挂钟,秒针跳动,指向早晨六点整。
水池边,水龙头的水流哗哗作响。
李秀梅低着头,正用刷子反复搓洗着手指和手臂。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她脑子里却全是昨夜秦烈坐在床沿,攥着残腿裤管发颤的模样。
她将手里的刷子握得更紧。
李秀梅抬起手肘,用力顶上水龙头开关。
水流声戛然而止。
她举着滴水的双臂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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