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青四的债(3/3)
江野问:“后来为什么连我们也不说?”
孟老看向苏婉清,声音低了下来:“夫人病倒后,我怕她记起西线,也怕少爷顺着我摸到井口。
我总觉得不开口,外面只会追一个青四,追不到江家。
今天他们还是进了别院的线,还把我从路上带走。
藏了这么多年,护住的多半是我自己。”
苏婉清没有替他开脱:“怕死没错。
可拿我们的选择替自己挡,这句实话欠了太久。”
孟老点了点头,手指摩挲着木印的缺口:“这笔债我认,欠的也不只一句实话。”
他把青四木印放到桌上,请江野将副联、旧规和木印分开封存。
木印的缺边、纸上的行号和入存编号都能对上,孟老这段供述总算有了凭据。
铁匣是否还在,纸上却一个字也没写。
西井换过产权,也改过设施,守存人是谁,外封有没有被碰过,都得去现场看。
江野没追问末字像什么,也没让母亲当场回忆。
他用手机拍下两张纸的现状和纸套取出的时间,沈墨随后搬来无损扫描设备。
原件一直留在桌面上,棉线、纸屑和受潮的边角都单独入了镜。
“桥下终端指向青四,孟老又听见他们问西线旧物。”江野说,“对方知道的是乙存,还是只知道一个编号,现在分不清。
这两件事不能并在一起记。”
孟老慢慢松开按着木印的手:“我只给送存作证。
后来谁找过,谁下令清理,我不知道。
问松有没有去取,我也不知道。”
旧规抄页最后一行写得很小:短记不全,原封不启。
墨色已经褪成灰褐,字还在。
江野把三件旧物装进不同的证物袋。
孟老送乙存入井的事有了凭据,三字短记却仍没补齐,末字是什么,谁也没有伸手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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